“遵命!末将定不负丞相所托!”
与此同时,蜀军主力各营也在进行最后的检查。
马匹裹蹄,铠甲束紧,火种保管格外小心。
工兵部队将最后一批轻便羊皮筏和竹筏运抵张家滩上游隐蔽处,以备不时之需。
夜色,成了蜀军最好的掩护,他们如同暗流,悄无声息地向预定下水点汇聚。
……
而在另一边。
汉水南岸,人民军大营表面如常,甚至故意多燃了些一些灯火,做出严防死守四大渡口的假象。
然而,核心兵力早已金蝉脱壳,调往了张家滩。
如今在了望台上的不过是一些稻草扎成的草人。
陆逊与邓艾立于张家滩,用望远镜眺望北岸时忽然隐约发现几点灯火。
两人不由得微微皱眉,心中隐约有些许不妙的感觉。
“伯言兄,根据农会传来的情报,北岸蜀军在张家滩方向,这几日也有一些兵力调动,会不会诸葛亮也将此地选为渡河之地?”
邓艾低声问道。
陆逊此时也是眉头紧皱。
“有这种可能,诸葛亮或许也看中了此地。”
邓艾询问道。
“要不要将计划延后一些,若是蜀汉大军在此地大举渡河,我军可以半渡而击之。”
陆逊摇摇头道。
“不行,诸葛亮诡计多端,万一此地是一处疑兵之地,那么我军犹豫等候,便是将整个汉水防线拱手相送,黄老将军追究下来,你我都难逃责罚,若是蜀汉大军真在这里渡河,那么便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相信我们的战士!”
随后陆逊目光坚定的下令道。
“传令下去:各军各部依计行事,入水后,保持静默,先锋过河之后立即建立防御阵地,等待后续大军。”
“是!”
三万精选出的战士,多半褪去了沉重铠甲,只着便于活动的战袄,背负弓弩,腰佩利刃短斧。
他们分批进入冰冷的河水中,或以小队为单位扶筏而行,或以绳索相连涉水而进。
没有鼓角,没有呐喊,只有水流冲刷身体的细微声响,和偶尔兵器与木石轻碰的叮当。
……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支庞大的军队,从汉水南北,向着中间那片黑暗的河道,开始了相向而行。
双方都默契的保持着静默,乌云遮蔽了月亮,仅有点点星光,聊胜于无的挂在天上,那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