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用这些人来分权、制衡、监视我们!”
周世接过话头,将邸报重重摔在案上。
厅内一片寂静。
良久,周世缓缓开口。
“我已联络了十三位老将,联名上书,请政委体恤我等将士之艰辛,慎重推行新政,只是马岱将军似乎不同意,不愿与我们一起联名。”
……
十月初五,洛阳东市考院外。
天色未明,已有数百学子聚集。
他们有的来自书香门第,身着绸衫,气定神闲。
有的明显家境贫寒,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但眼神中满是热切。
甚至还有几个商贾子弟,衣料华贵却不敢张扬,低调地站在人群边缘。
这是第一次“考公”,不问出身,只凭才学。
对绝大多数而言,这是千载难逢的跃龙门之机。
考院大门开启。
学子们按提前发放的考牌编号列队,准备入场。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从街角转出。
为首的是个独臂老兵,须发花白,胸前挂满军功牌。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同样装束的老兵,或瘸腿,或瞎眼,都是伤残退伍之人。
独臂老兵径直走到考院门前,往台阶上一坐,嘶哑着嗓子喊道。
“诸位学子!且听老朽一言!”
人群骚动起来。
维持秩序的战士想上前驱赶,却被旁边一个战友用暗中拉住,摇了摇头。
这些伤残老兵就连将军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他们是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老朽姓赵,名铁柱!”
老兵拍了拍空荡荡的右袖管。
“这是当年攻打新野时将手臂给丢了,老朽这辈子都在打仗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想跟儿子谋一个稳当的小干部当当,可是我从小便不在儿子身边,没能督促他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