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几人多是自学,早上来小院送新鲜食材,请个安,打坐修行片刻。问一问修行上的疑惑。可太白只给出大方向,从来不在具体修行上指点,修行方向只要不错,他从来不管。
几个小伙子散去后。
二狗最近跟着猎队去狂轰乱炸,可是出尽了风头。在乡勇里积累了一大批粉丝,毕竟他虽然年少,可长的偏老,咳,成熟。为人豪爽,不端仙人弟子的架子。
柱子,石头与木桃照例去农田。精细的控制自己的灵气。
下午柱子会回到木匠身边,研究符与能,听说已经能刻画初级聚灵阵和灵动阵,已经成功的让木板飞起来,左右移动了。
木桃会去药师那边,帮着药师镇民止痛。偶尔客串一下捕快,刑讯俘虏。
石头就回去打铁,上身脱的精光,一下午铁锤咣当咣当的不停。
丞现在被太白被一对一指导,这两天,老头才琢磨出“死”上几回的修炼模式。
丞在青莲剑阵里继续被凌迟。他每次都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可就是破不了剑阵。莲瓣看似是虚化的,剑看似是瞬移,神出鬼没一般。“死多了”,在心眼之下,明显看到某种规律似的牵引。当他试图去计算出剑方位时,太白在竹椅上胡子一动。同一个莲瓣偶尔出一剑,有时出两剑,甚至三剑,剑阵顿时变得毫无章法。
太白灌了一口酒,叹了声气“咋这么笨呢,不开窍,不开窍啊。”
第五次“死亡”,休息完毕后。
“师父,等等,让我缓缓。”
太白停下青莲剑,只见丞盘膝而坐,闭目沉思。这一坐就是一宿。
寒露深重,丞仍旧纹丝不动。
《太阴太阳两仪破万法—剑》在灵台极速舞动。
太阳替下了月亮,雄鸡开始鸣唱。
柱子率先来请安问道,见丞盘膝沉思,于是立在门口。
远远看着二狗咧着嘴,哼着调子前来。
柱子跑了过去“丞哥儿在悟道,咱们悄悄过去。”
“好嘞。”
“怎么这么高兴?”
“昨天晚上跟心儿约会了。”二狗贱兮兮一笑,抖了抖眉毛:“我亲了她!”
“算算你都快要结婚了。”
“十八岁,我娶她,还得一年呢。”
“到时大刀帮都灭了吧”
“可不,老子的婚礼要热热闹闹的。他俩来了,让他们小声点。”
……
四个伙伴在院子里盯着闭目的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