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彧翻看了一下,这四种灵药灵果,有一枚墨绿色的和那赤红大萤虫口中啃食着的十分相似,但凌彧分辨不出这灵果是何品种。
至于另外那枚双生桃的品相有些惨不忍睹,也不知他是如何得到的,双生桃有一半已经丢失。
闫兵见凌彧的目光停留在那半颗桃子上,讪讪一笑道:
“让凌公子见笑了,跟一只猴子斗了斗,差点没斗赢它,最后那畜牲逃走前夺走了半颗。”
凌彧没有接话,瞥了一眼那几乎还是竹笋状态的蛇纹竹,眉头不禁一皱:
“这蛇纹竹至少还需一年时间才能长成细竹,到时方才算得上是灵药。你这般采摘便是糟蹋了这灵药!”
闫兵见凌彧脸色不悦,也知道这灵药应该是没什么价值,尴尬地笑了笑:
“凌公子,修炼之人在外行走,遇到这种不认识的灵药灵材,也只能凭感觉采摘,总不能不认识就不要,你说是吧?”
凌彧不置可否,他不否认闫兵所言就是绝大多数人的在外游历时的做法。
说到底还是这些与灵药有关的文献都掌握在少数的家族和宗门手中,大家都敝帚自珍,以至于大多数修炼之人对灵药的见闻都十分粗浅。
见过便不放过,不要才不要。这又是谁的错呢?
凌彧感觉自己越想越远了,收了收心神,看向了闫兵手中最后那朵蕊根花,眼中不禁露出惊疑之色:
“闫护法,这蕊根花的中间应该有一簇状似植物根茎的花蕊,你摘掉了?”
闫兵自己感觉这朵花是他在竹林中最完整的收获了,一听凌彧如此发问,心中不禁一沉,试探地问道:
“是不是那像根一样的玩意儿不能动啊?完了!完了!我看这好好的花中心还长了一簇根须,如此怪异,直接将它切掉,扔在地上了!”
凌彧心中生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念头,随即解释了一句:
“蕊根花的一大特点,便是根须双生,地下生主根,花中生副根。两根不能相离太远,一旦想离超过十丈,主根会快速枯萎死亡,副根则会从周围吸收精华,重新生长。”
“换言之,你如果没有将花蕊处的根须切下,此时整株灵药已经彻底枯死,而你得到的蕊根花也会被它自带的副根吸收殆尽。副根离地太久,时间一长,也便难以再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