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绕不过去的强大对手(下)

【巴黎:阴影中的低语与不耐】

几乎在同一时间,巴黎西郊,一处被浓密森林环绕、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庄园深处。

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

墙壁是厚重的石料,吸音材料将一切声响吞没。

空气凝滞,带着陈年书籍、昂贵雪茄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防腐剂混合的古怪气味。

光线极其昏暗,仅有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不知何种黑色木材制成的长桌。

两端点着几盏古老的、灯罩被熏得发黄的黄铜油灯。

光线勉强勾勒出围坐在长桌旁的五个身影,他们深陷在高背天鹅绒扶手椅中。

面容隐藏在深深的阴影里,如同五尊沉默的古老雕像。

只有偶尔,当某个人略微移动时,才能看到枯槁的手指,或是反射着微弱灯光的、浑浊而锐利的眼睛。

这里没有现代电子设备,只有绝对的寂静和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权威感。

这里,是欧洲古老会真正的核心密室。

长桌的另一端,距离那五把高背椅约三米远,摆放着一把相对简朴的直背椅。

奥利维尔·杜邦 端坐其上,身体挺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但在这种环境下,他平日里的优雅与魅力似乎被无形的压力所剥夺,只剩下一种近乎僵硬的恭顺。

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他半张脸,另一半沉浸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实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只有某个方向传来的一声压抑的、痰音很重的咳嗽,打破了死寂。

终于,一个苍老、干涩、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声音响起,是M先生:“陈,处理干净了?”

杜邦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而清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却显得有些突兀:

“是。在瑞士警方的临时看押所内,突发心肌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