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房外的御道上。
众人分两侧垂手而立,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满面血污好不凄惨。
其中以太监一边受伤更重,小柜子已连眼睛都睁不开,连嘴带脸肿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伤的虽重,气势却高,一看提督亲来,各个挺胸抬头,像是打了胜仗,等待嘉奖的士兵一般。
而女监一方,没有太过血腥的外伤,只是发衣不整,却人人垂头丧气。
打败的人赢了风向,打胜的人却输了所有。
金垂怜面无表情,默默跟在葛明根身后,配合提督约束司礼监众人。
葛明根挨个问过去原因,一桩一件都有人记录。
“你是为什么被打了?”
“我路过……”
“路过凑什么热闹!”
“我也不想凑热闹……”
“你在药膳房做什么?”
“我不是药膳房的……”
“不是药膳房的,瞎凑什么热闹?”
“……”
“我也不想凑热闹……”
最后问到小帽子这,把葛明根都问懵了,不耐烦的说道,
“没你事就滚吧”
“奴才也挨打了……”
不等小帽子说完,就被孙满堂提溜出去,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小帽子郁闷无比,气冲冲的回到绿乙宫,刚进门就被赏花的柳双乔和隆兮瓮看到。
见小帽子一脸外伤,便将他叫到身边。
“你怎么被打了?”
柳双乔站在花荫旁,看着一脸爪印的小帽子,好奇问道。
小帽子都被问出阴影了,闻言不敢再说路过,一口气把整个过程说出。
柳双乔面露讶色,还没听说有人敢惹钦天监,而且一惹就这么彻底。
当即又对吴谦多一层印象。
“吴谦竟然这么大胆,敢和钦天监动手?”
隆兮瓮也毛骨悚然,特别是听到因为吴谦,连孙满堂都被抓花脸,更加不可思议。
“看来传言不虚,吴谦确实不畏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