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上的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气温骤降。
隔壁的云氏起床看到这么大雨,站在屋檐下,伸手接着雨水,眼底一片笑意。
“老婆子,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玩水,今早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小心风寒。”
陈大勇从房间出来,看到把自己袖子打湿了,赶紧过去把扯回。
云氏闻言,开心的笑出了声:“老头子,我只是开心,这是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场雨,这是咱们还在石河村时,天天盼也盼不来的雨。”
听到这话,陈大勇不免惆怅起来:
“我们现在的日子,正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着,就是不知,咱石河村的其他父老乡亲们,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了槐安城到其它城落户,唉,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云氏本来心情好得不行,但听到他这些话,瞬间影响到了,闷声道:“好好的,你又提这些干啥?一大早,心情都被你影响了!”
陈大勇顿时不服:
“咋了?难道我担忧咱们的父老乡亲们也有错?不管怎么说,咱们祖祖辈辈一起生活了百年,上一辈,很多跟咱们父辈都称兄道弟的,感情可不浅。”
“但你口中的父老乡亲,没什么利益可争抢时,大家就可以称兄道弟,
一沾到个人利益,恨不得把你推出去挡箭,还好他们没跟来,不然你这个村长,迟早也会被他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云氏越说越气,瞪了他一眼后,懒得再跟他多扯,找来油纸裹住身上,防雨水把衣服打湿,带上草笠就往厨房做早饭去。
“爹,你又惹娘生气了?”陈鹏打着哈欠,眯着眼睛打开门。
陈大勇看向自个儿子,气鼓鼓的瞪向他:“还睡?赶紧起来,咱俩去厨房帮忙去。”
“今天下着雨,不用上山干活,我还得再睡一会,是你惹娘生气的,休想使唤我陪你去哄,你一个人哄娘去吧!”
说着,陈鹏赶紧把门一关,躲回床上,继续睡他的大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