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点头:“这也是我担心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阴谋,阻止他们。陈兄,你之前说在震江认识一位老医者,不知何时方便去拜访他?有他帮忙打听消息,我们能更快摸清金山寺的情况。”
陈廷翰想了想,说:“我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去震江。那位老医者姓王,是我当年在太医院进修时认识的,他在震江行医几十年,人脉很广,上到官员富商,下到市井百姓,都认识不少人,肯定能帮我们打听出有用的消息。”
冯琳大喜:“太好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我让侍卫先去准备马车,再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你们,以防路上再遇到三皇子的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廷翰、何婉清和冯琳就坐上了前往镇江的马车。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冯琳也将粉色衣裙换成了素雅的蓝色布裙,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的小姐。
马车行驶了大约三个时辰,终于抵达镇江。震江是江南的重要城市,街道繁华,行人众多。三人按照陈廷翰的记忆,找到了王老医者的医馆。医馆名为 “仁心堂”,门口挂着一块老旧的牌匾,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 “仁心堂” 三个字。
走进医馆,里面很安静,只有一个学徒正在整理药材。看到陈廷翰等人,学徒连忙上前询问:“请问几位是来看病的吗?”
陈廷翰笑着说:“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找王老先生的。我叫陈廷翰,是他的故人,不知他在不在医馆?”
学徒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原来是陈公子!家师经常提起您,说您是太医院的神医。家师正在后堂看书,我这就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就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到陈廷翰,老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廷翰,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来震江?”
陈廷翰走上前,躬身行礼:“王老,好久不见。这次来震江,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这位是我的妻子何婉清,这位是冯琳小姐。”
王老先生对着何婉清和冯琳点了点头,笑着说:“快请进,有什么事我们到后堂说。”
几人走进后堂,分宾主坐下。学徒端上茶水后,便退了出去。王老先生看着陈廷翰,疑惑地说:“廷翰,你在京城好好的,怎么突然来镇江找我帮忙?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陈廷翰叹了口气,将自己被三皇子诬陷、洗清冤屈,以及如今被三皇子残余人马追杀,怀疑他们藏在金山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老先生。
王老先生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没想到三皇子竟然这么恶毒!廷翰,你放心,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金山寺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我听几个去上香的百姓说,寺里的僧人对游客管得很严,尤其是寺后的竹林,根本不让人靠近。还有,我认识的一个药材商说,最近有一批陌生人在镇江大量购买药材,而且都是些止血、消炎的外伤药,看起来像是在为打仗做准备。”
陈廷翰和冯琳对视一眼,心中更加确定三皇子的残余人马就在金山寺,而且他们很可能在策划武装行动。冯琳连忙问:“王老,您知道那些购买药材的人住在哪里吗?或者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