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提议,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在狭窄的通风管道内激起了剧烈的反应。
“去找西西里夫人‘谈谈’?”亚瑟第一个出声反驳,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你是在提议我们直接自杀吗?还是你觉得,那位掌控叙拉古阴影多年的‘统治者’,会愿意和我们这几个被悬赏的‘老鼠’心平气和地坐下聊天?”
他的烦躁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
回到维多利亚的渴望与眼前这看似无解的困境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而拉普兰德这种不计后果的疯狂提议,在他看来无异于将最后一点生存希望也扔进火堆。
莱赫虽然因为手臂的灼伤痛楚而脸色发白,但他依旧保持着骑士的冷静:
“拉普兰德小姐,我理解你的想法,主动出击确实比被动挨打更具骑士精神。
但根据萧何的情报和我们之前的遭遇,西西里夫人麾下的力量远超我们目前能应付的范畴。正面挑战,胜算渺茫。”
萧何听到这个没有立刻表态,他紧锁眉头,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个提议背后的利弊与可能性。
他看向拉普兰德,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管道外隐约传来的象征着追兵逼近的细微声响上。
“拉普兰德的思路……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的。”萧何缓缓开口,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逃避,我们只会被不断消耗,最终力竭而死,悬赏令的核心是西西里夫人的意志,不解决这个源头,逃到哪里都可能被嗅着味追来的鬣狗缠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直接‘杀上门’等同于以卵击石,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们接触到她,或者说,能让她‘不得不’与我们对话的计划。
至少,要让她觉得,继续追杀我们付出的代价,比撤销悬赏更大。”
拉普兰德对此嗤笑一声,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搅动他人思绪的感觉:
“计划?当然要有,谁说‘谈谈’就一定要杀进她的老巢?叙拉古是个讲‘规矩’的地方,虽然那规矩又臭又硬,但有时候,破坏规矩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规矩本身。”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疯狂和算计的弧度:
“‘野狗’,还有你们这几个长得一样的家伙,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亚瑟皱眉,莱赫面露不解,萧何则若有所思。
我沉默片刻,结合拉普兰德之前的话语和萧何的分析,尝试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