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走向Ghost的办公室,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询问阿德勒以及Keegan和Nikto的事情。
进入办公室,夜莺反手关上门,在他的注视下走到桌子旁边。
“Ghost,那个新来的心理医生,罗素·阿德勒……你认识他吗?或者,他找过你?”
Ghost微微颔首,“知道此人。”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他试图‘接近’。以‘PTSD’为由。”
果然。夜莺心下一沉。“然后呢?”
“我拒绝了。我不需要心理咨询。”他顿了顿,目光专注地落在夜莺脸上,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找到我的‘解药’了。”
夜莺有些受宠若惊,得到令她有些失望的答案后准备离开,却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在Ghost那骷髅面具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爱你西蒙,回见。”
在她后退的瞬间,Ghost的手探出,精准地探向她腰间枪套,将她的配枪,唰地一下拔了出来!
夜莺疑惑,下意识地想去夺回,但Ghost已经顺势上前一步,用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办公桌边缘,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她半圈禁在办公桌和他自己的身体之间。
他晃了晃夜莺的手枪,低头,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审问:
“Birdie……你是不是又想冒险了?”
夜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一滞,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骷髅面罩。
Ghost没有给她否认的机会,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Keegan和Nikto同时不见,阿德勒‘医生’适时出现又匆忙‘辞职’。而你,birdie,在这个时候,独自跑来试探我关于阿德勒的事情……”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眼睛,直视她心底的担忧和计划。
“birdie……”他唤着她,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一种了然的笃定,“I know you.”(我了解你。)
他知道她不会坐视不理,知道她会因为担心同伴而行动,也知道她可能会因为不想牵连他人或者不想面对更复杂的局面而选择独自涉险。
但夜莺没有退缩,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和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