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的这么一提醒,她才后知后觉。
“我出去一趟。”墨白脚步没有停,走到了门口。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王乾疑惑的问道。
大半夜的往外跑,月黑风高杀人夜。
“那是靖灵司的事,我去凑什么热闹。对了,你记得过两个小时开门。”
“为什么,我已经两天没睡了。”王乾抱怨着。
“根据我的经验,卯时,也就是凌晨五到七点。这个时间段,会有灵魂体游荡。说不定可以做点生意。”
墨白说完,随手一抬,那黑色的渡鸦就飞到了他的小臂上。
随后渡鸦挪了挪位置,站上了墨白的肩膀。
“你如果想多赚点钱来还债的话,就五点开门。”
说罢,墨白已经离开了咖啡店。
王乾忿忿的挥了挥拳头,随后就在吧台里的躺椅上躺下了。
五点要开门,她也懒得回房间了。
墨白出了咖啡店,也没有叫车,就这样在街上走着。
直到五点。
他走到了一家店铺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家店铺在一条终日不见阳光的小巷。
一扇没有任何招牌的漆黑木门嵌在斑驳的墙体内,门楣上有一排已经关闭了的发光招牌灯箱。
永信典当行。
招牌的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手续方便,当期灵活,费用合理,交易秘密。
“咚咚咚咚。”
他走上去,轻轻的敲响了门,随后便收回了手,静静的站在门口。
这敲门声在这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是解开木栓的声音。
“吱呀。”
门被缓缓的拉开。
一个光头从门内的黑暗显现出来。
光头身高感觉1米85以上,满脸横肉,一件紧身背心,下面是短裤拖鞋。脖子上的金链子感觉比他手指还粗。
随后他对着墨白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墨白走进屋内后,那黑色的木门立马就关闭了。
整个巷子又恢复到了一种昏暗的静寂。
屋内的光线极其晦暗。
仅有几盏造型怪异的油灯,在远处柜台和墙壁的壁龛里跳跃着。刚刚关门的风让它们摇曳了一瞬后恢复了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有檀香的香气,纸张的腐朽气,还有老物件带来的陈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