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凑到探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吩咐了几句。
探子听得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一炷香后,翰林院学士王承恩的府邸。
王承恩正因为京营军演的惨败而心烦意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学士大人,外面风声紧,还是早些歇息吧。”一名心腹老仆劝道。
“歇息?天都要塌了,还歇什么!”王承恩烦躁地一挥手,“去!给我温一壶酒来!”
老仆低着头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他端着一壶温热的黄酒和一碟小菜走了进来。
王承恩心烦意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而,酒刚下肚,他便脸色大变,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指着那名老仆,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
“你……你……”
那名伺候了他二十多年的老仆,此刻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王承恩眼前晃了晃。
“王大人,程大人说了,黄泉路上,您慢走。”
“噗——!”
王承恩一口黑血喷出,仰面倒地,当场气绝身亡。
就在他倒下的瞬间,沈烈率领的锦衣卫“恰好”撞开了王府的大门。
“封锁王府!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沈烈冲进书房,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王承恩,以及桌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毒酒。
“该死!来晚了一步!让他畏罪自尽了!”沈烈懊恼地一拳砸在门框上。
“大人!有发现!”
一名锦衣卫校尉敲了敲书房东北角的地砖,听到了空洞的回声。他撬开地砖,一个暗格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的黑账。
沈烈接过账册,只翻看了两页,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王承恩如何勾结京营、如何煽动江南罢市、如何贪墨漕粮……所有的罪证,人证、物证、银钱往来,一应俱全,完美得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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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个王承恩!原来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沈烈怒道。
他立刻下令:“把这本账册封好!连夜送呈摄政王殿下!”
……
清晨,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