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的五位使者立刻竖起耳朵，脸上露出“果然要谈条件了”、“尽管提”的表情。

“第一条，家世背景调查。”张不凡伸出食指，一本正经，“我们只招‘寒门贵子’！祖上三代，必须是正儿八经的平民百姓、散修，或者家道中落到快揭不开锅的小家族子弟。跟各位的顶级豪门、千年世家有直系血缘关系的，抱歉，我们庙小，怕孩子来了不习惯。另外，需要原籍地官府开具的‘贫寒证明’，或者至少三位德高望重、信誉良好的街坊邻居联名担保，证明这孩子根正苗红，历史清白，是个老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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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府外，五大使者的表情管理集体失控。厉斩天脸上的菊花笑冻住了。扑克脸长老的扑克脸有点裂。清虚子手里的拂尘毛炸开了一小撮。玄玑真人眉头拧成了太极图。

贫寒证明？街坊担保？ 我们各家精心培养的、灵石堆里长大的嫡系天才，上哪儿去给你开这玩意儿？现去穷乡僻壤认个干亲也来不及啊！就算造假，在你这尊大神眼皮子底下玩这个？

南宫仙脸上的媚笑瞬间僵硬，差点没维持住圣女的风度。贫寒？她带来的“姐妹”，哪个不是从小被无数资源浇灌、精通各种“高端技艺”的？让她们去开贫寒证明？

“第二条，企业文化适配。”张不凡伸出第二根手指，笑容更加“和蔼可亲”，“我们混沌道宗的企业文化，核心是‘侠义之心’。路见不平，得吼；遇见不公，得管；不能恃强凌弱，不能见利忘义，更不能干缺德事。入职前有‘问心镜’背景调查，还有‘炼侠阵’实操考核。心术不正的、投机取巧的、想来混日子或者搞事情的，咱这儿真不收。”

“……”

这下，五位使者的脸色彻底从绿到黑了。

侠义之心？绝情门、无情门的核心教义就是利益至上、必要时六亲不认，跟“侠”字基本是反义词。

南宫仙感觉胸口有点闷。情欲宗修炼的是驾驭情欲、洞察并利用人心，追求的是自身利益和愉悦最大化，“路见不平一声吼”跟她们的画风严重不符，应该是“路见不平，看看有没有利可图”。

大道宗的“道心自然”和“侠肝义胆”也不是一个赛道。无极宫的“太极无为”跟“热血行侠”更是八字子打不着。

张不凡这哪是开门收徒？这分明是开了个“寒门侠士特训营”，报名条件还专门卡死了他们这些“豪门关系户”！

“所以啊，”张不凡仿佛没看见外面几张快要裂开的脸，热情洋溢地继续宣布，“欢迎各位大佬回去发动群众，深入基层，挖掘一下有没有符合咱们‘寒门侠士’标准的十六岁以下好苗子！三个月后，统一带来参加入职考试！考过就签合同，啊不，是入门，包教混沌基础功法，还提供基础修炼资源大礼包！”

“另外，补充一条免责声明，”张不凡忽然收起嬉笑，虽然语气还算轻松，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混沌道宗，独立运营，中立门派，不加盟，不搞事，不参与各位大佬的商业竞争。但谁要是觉得咱新来的好拿捏，欺负咱家员工，或者想搞点商业间谍、窃取核心技术什么的……”

他顺手拍了拍桌上那个灰扑扑、看似平平无奇的罐子。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