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这样,金玉妍怒从中来,“贱人,你们害了我的孩子,却这样轻描淡写说……”
“皇上,娴贵人和海常在觉得对是有预谋的,先是海常在偷臣妾的首饰和布料,还偷红罗炭,等嫔妾发现了,故意与臣妾争执,再故意推臣妾致臣妾小产,可怜我那未出生的孩子……”金玉妍说着又悲从中来,那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心痛,看到如意和海兰,越想越觉得是她猜想的这样,事实也是被她猜对了一半。
“可是娴贵人她们是怎么发现你有身孕的,你自己都不知道。”一旁的婉常在疑惑地问道,这个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金玉妍一顿,好像是这样。
一旁的海兰抓住了这点,“皇上,这一切都是意外,嫔妾不是故意的啊,嫔妾愿意抄写经书百遍,为嘉嫔娘娘已逝的孩子祈福,为自己赎罪。”
“娴贵人海常在行事乖张,无故挑起事端,致嘉嫔小产,娴贵人褫夺封号,降为常在,居延禧宫东侧殿。海常在降为答应,迁至延禧宫西侧殿。两人禁足于延禧宫一个月,抄写金刚经百遍为嘉嫔的孩子祈福。”弘历最终盖棺定论。
“嘉嫔,这次你受委屈了,这些日子好好休息,朕会好好补偿你。”弘历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