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煎熬也就持续了短短两秒,就在秦立夏的拳头快要碰到秦淮茹衣袖的瞬间,就听易中海那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紧接着,他的厉声呵斥就传了出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秦立夏!你敢再动一下手试试?”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下来,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泫然欲泣地朝着易中海喊了声:“爸!”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任谁听了都得心软。
秦立夏愣了一瞬,拳头僵在半空,脸上满是诧异。
她分明记得,贾张氏早年就守了寡,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秦淮茹哪来的公爹?
她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头发斑白、面色威严的男人,只当是自己记混了。
她收回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声嘲讽道:“你媳妇儿方才嘴贱骂人、挑事的时候,你缩在屋里装死,连个声响都没有?
这会儿倒急吼吼地跳出来护着了,真是有意思!”
院里的邻居们,自打易中海露面,就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原本扒着门缝、贴着墙根,探头探脑偷偷看热闹的人,这会儿都大大方方地从屋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看热闹的意味。
听见秦立夏这泼辣又直白的话,不少人都忍不住低低偷乐,嘴角压都压不住,还有人悄悄使眼色,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