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说,你从出生到十二岁,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选择权和决定权,所以不能替你做任何决定。
这是我被上的第一课。
曾翠女士教会了我,要直面自己的问题,给出应该有的诚意,当面解决。
所以,我出现在了你面前。
不是想要你做点啥,或者是对你做点啥,而是不希望这个事实是你从第三人嘴里得知的,更不希望它成为别人攻击你的点。
你有足够的选择权,姓文、姓韩、姓萧或者姓常。
这是你的权利。
不管你作何选择,作为你生物学上的父亲,我都有义务满足和弥补你。
你可以慎重考虑一下!”
萧霆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说,曾翠女士给我上的那一课名叫责任和担当,那刚才,韩医生给我上的这一课,就是家人和爱。
我曾经一直觉得,我是因为在军中的时间比较长,过得比较糙,所以说话做事的风格直接了些,才让大家接受不了。
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我只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身份,根据当下我收集到的信息,做出了我认为最正确的判断,并强制性的要求别人执行。
居高临下、没有考虑到个人情感需求,才是让人反感的主因。
这个缺陷,我可能一时半会儿的修复不了,但我可以尽量跟你一起协调,寻找一个让我们都舒服的相处方式。
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给我这么一个机会。”
萧霆的话虽然直接,但很真诚,让韩润玉和文殊兰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文殊兰沉吟了片刻,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