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洛寻走到了他的身边,小声说道:“元帅,议会那边刚刚发了邀请函过来,请您下周去参加联邦建军纪念晚宴,说是要给您颁联邦荣誉勋章。”
萧霆冷笑了一声,指尖把名册的页角捏出一道深折。
他又不蠢,怎么看不出议会那群老狐狸的算盘?
明着是嘉奖,实则是想借着这个场合,把抚恤这件事翻篇,把他拉进这群人的利益圈子里,让他跟着这群蛀虫同流合污。
萧霆点了点办公桌上的册子,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太清楚这群老狐狸的算盘:勋章往他胸口一挂,晚宴上再递上几杯酒、说几句“年轻人前途无量”的场面话,全联邦的人都会默认他已经和旧势力握手言和。
之前烧向抚恤金的那把火,就成了一场点到即止的作秀。
“回他们。”萧霆把邀请函往桌角一推,边角直接扫过那本泛黄的抚恤册,发出一声轻响。
“晚宴我不去,勋章也先搁在他们的保险柜里。
等我把三百个空饷名额的账算清楚,把吃了十二年兵血的蛀虫揪出来,再谈领奖的事。”
方洛寻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顺势递上刚截获的加密通讯记录。
“他们还私下找了不少媒体,买了不少通稿,想要打造“军部、议会一家亲”的和谐局面。
连后续给您安排的‘体面’利益输送路线,都已经铺好了。”
“告诉他们。”萧霆的声音冷得像边境的冻土。
“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勋章,也不是什么和谐,而是给所有老兵和联盟民众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想让我跟他们同流合污?
我答应不了,良心会痛。”
那群“老不死”递过来的台阶,萧霆非但不会下,还要踩着这堆烂透了的旧规矩,把第二把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