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动什么手脚!
我只是用了一个合适的助手而已。
你盯着我和韩爹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人把噬辐射兰的种子撒进了每一条矿道缝隙里、种到了迷雾星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顺着地脉水慢慢往下钻,早就把十七层孢子弹的外壳缠得密不透风。”
文碧灵的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拼尽全力往矿道深处输送精神力,想强行激活最底层那枚威力最强的孢子弹,可精神力刚触碰到矿道岩壁,就被密密麻麻的兰根像渔网一样兜住,连半分都渗不进去。
那些原本属于她的孢子,此刻正一点点的消失着。
“不可能……我明明在每一条矿道都撒了杀虫的药剂。”
她踉跄着往后退,靴底踩过的地面,瞬间钻出十几根尖刺状的兰藤,死死勾住了她的作战服下摆。
“那些药剂连金属都能腐蚀,怎么可能杀不死几株草!”
“你说的是那种泰格家特制的腐蚀性灭菌剂?”
宋疏的声音从文殊兰的身后传了过来,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文殊兰的后颈上,又双叒叕的把自己的精神力当做“养分”送了过去。
“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这玩意儿给祸祸了?
它们落地的时候,刚好小兰兰订的营养液也到货,我就顺手给换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浇灌噬辐射兰了,还没正式跟你道谢呢!”
文碧灵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催动着体内仅剩的黑雾往宋疏的方向扑,却被宋疏构建的防护罩轻而易举的挡住了。
“我只是没我哥厉害,不代表我真的菜!”
宋疏指尖的金纹顺着防护罩边缘淌下去,那些撞在光壁上的黑雾刚沾到星点金芒,就像冰雪遇了明火,滋滋地消融出一片空白。
就这样的危机关头,他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按在文殊兰后颈,一直没有松开过。
文碧灵被防护罩弹得踉跄着撞在岩壁上,喉间咳出一口混着黑雾的血,眼底的疯狂反倒更盛,声音尖得像淬了毒的针。
“你们以为换了药剂、吞了孢子,就算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