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在剧烈的疼痛中,惨叫着醒过来,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人都电麻了,黑黢黢的头上,冒着黑黢黢的烟。
不但头发被炸焦了,皮肤也焦了。
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瞪大眼睛,全都忘了反应。
直到王桂花呕出一口老血。
老支书朝沈卫民喝道:“还不送你妈去卫生室!”
沈卫民和沈卫东,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抬王桂花,被电流电了一下,发出凄厉的惨叫,王桂花也摔在了地上。
又呕出一口老血。
老支书提醒道:“用干燥的布裹住手!”
住在附近的村民,纷纷回家拿干燥的布,有人甚至还卸了自家的门板,将王桂花抬上去,方便沈卫民和沈卫东送去卫生室。
沈乔能让沈卫民去挑粪,就有办法对付沈卫东。
这个名额真落沈卫东头上,刘文军都不会善罢甘休。
她要的,是和沈家切割。
她不能让沈家理所当然地用着她的人情,在村里占好处。
沈家人不配沾她的光。
名额重新抽签,符合招工要求的,都可以去报名。
王桂花从卫生室回来,整个人凄惨极了,就像是惊弓之鸟,稍微大一点的响动,都能吓得浑身哆嗦。
沈乔温声细语地说道:“妈,你别怕,我守着你。”
王桂花拽着她的手:“你别走,你陪着妈。”
“好,我不走。”
院子里,朱红梅和沈卫民打了一场,挠得沈卫民满脸血印子。
“老娘满足不了你了?你有沈老二还不够,还想和村里大半男人称兄道弟?你@#¥%&*......”
朱红梅气疯了,一双眼睛通红得吓人,满院子都是她的骂声。
沈卫东不高兴了:“大嫂,你骂大哥就骂大哥,扯我干什么?”
“你们不愧是亲兄弟,一根烂黄瓜,瞎几把显摆,好好的一个工作,让你骚没了!”
朱红梅的战斗力强得吓人,话骂得又糙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