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蒂丝表情微微一滞。

“……你能感知到。”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人类魔法师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没什么特殊的，只是等级比你高的比较多而已。”陈眠点了点头说道：“倒是你，是不是该说一下你的目的了，我们可是特意跑到这里来抓幽灵的，不给个解释跑不了哦。”

“动手吧。”艾蕾蒂丝说完这句话后，面色仍旧很冰冷：“我想要霸占你的领地，就这么简单。”

“好，杀掉你后躲藏在这片领地里的天使该怎么处理呢。”陈眠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洛薇琪的细剑。

艾蕾蒂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天使啊，看你的反应，其他的天使应该都很弱小吧？小孩？”陈眠很随意地说道：“反正在这个世界觊觎天使的人也不少，她们也活不下去的，毕竟只要抽取血液就能炼制出能增加圣光魔法天赋的药剂。”

她握着骷髅头套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双粉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骤然收缩，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明显的金色光晕。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依旧是平淡的调子：“我问你，杀掉你之后，躲藏在这片领地里的天使该怎么处理，卖掉吗？”

艾蕾蒂丝站在月光下，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洛薇琪都忍不住偏过头看了陈眠一眼，眼眸里带着些许不解。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近乎祈求的试探：“你只是在试探我。”

陈眠没有回答。

“……你想怎么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点像在硬撑：“你放过她们，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都行？”陈眠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