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遵守我心中的准则,改变能改变的事,坚持对的事。我以为这样下去,一切就会变好。
小主,
可当我看着那一屋子的塑料老鼠时,我忽然意识到,我现在做的一切,是否在给一群中饱私囊的人做嫁衣?
这些话,骆尘没有说出口,他也无法说出口。
陈哥听完,只是长叹了一声:“你是我一手带上来的,你的进步成长我都看在眼里,包括你取得的功绩。”
“你这个年纪就做到了科长,前途无量。”陈哥语重心长地说。
联邦调查局是独立机构,局长相当于其他单位部长。而科长,相当于处长。陈哥是打心眼里为骆尘感到惋惜。
“如果继续下去,你很有可能接替我的职位。快的话,三到五年。我一升,你就是下一任。”
骆尘摇摇头:“陈哥,我志不在此。”
“唉,快到饭点了,正好一起下楼吃个饭吧,就去我们原来常去的那家。”陈哥见此,只能打住话题。
“好。”骆尘珍重地看了一眼陈哥。
两人起身。
“我可以去看看独孤月吗?”
“此次案件影响重大,独孤月已经被隔离羁押,你和他又是前同事,上面不会批的。”
“那还是想想等下点什么菜吧。”骆尘爽朗地笑了。
陈哥的视线落在骆尘未刮的胡茬上,一时间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
苏川在工位上坐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时,工资发放了。
苏川看着眼前数字,基础工资加津贴、绩效,一共……个、十、百、万!十二万!
苏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心中盘算着,加上她的存款现在一共有二十五万左右,可以买一架不错的飞行器。
转正薪资会更高,再这么干下去,她甚至可以换套更大、更气派的房子。
于是,丁尚武就看见苏川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桌面,随后扬长而去。
“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丁尚武觉得苏川的反应奇怪到有些离谱。
他一直很敬仰队长,队长离职让他心情沉重。虽然他对组长并不服气,但昔日同事锒铛入狱,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真是白瞎队长、组长对她那么好了!”苗惜月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
尤里看了眼苏川离去的背影,有些羡慕地说道:“真希望和她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