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骂了一句:“一群目光短浅的东西!当初要是不跟着李旺起哄,现在也能分上一大块肉。”
林晚枝心情舒畅地牵着丫丫,拎着那块小小的肉,哼着小曲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苏建业家的院子就热闹了起来。
苏家的男人们都来了,挽着袖子,烧水的烧水,绑猪的绑猪。
苏守富是杀猪的老手,一刀下去,干净利落。院子里热气腾腾,猪血的腥味混着柴火的烟味,飘出老远。
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忙活,洗盆的洗盆,切肉的切肉,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三位老爷爷也搬了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看着院子里忙碌的景象,脸上满是笑容。
丫丫带着苏小曼和苏小枣几个小丫头,蹲在兔舍旁边看兔子。
苏家养的兔子特别争气,已经下了两窝小兔崽,毛茸茸的一团,在兔舍里跑来跑去,可爱极了。
“哇!兔兔好可爱啊!”苏小曼趴在兔舍的栏杆上,眼睛都看直了。
苏小枣是苏守富的孙女,今年八岁,平时在公社上学,很少来这边。
她看着那些小兔子,羡慕地说:“丫丫,你们家真厉害,居然把兔子养活了。我之前也养了一只,没两天就死了,最后被我妈炖了吃肉。”
丫丫仰着小脑袋,一脸骄傲:“那当然!这些兔兔都是丫丫照顾的,丫丫每天都给它们喂青草和胡萝卜,它们当然能活啦!”
“那你养这些兔子是要卖钱吗?”苏小枣问。
丫丫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卖钱,留着吃肉。可以做麻辣兔丁,红烧兔肉,可香了!”
“啊?”苏小曼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呢?”
“熟了就不可爱了呀。”
丫丫眨了眨眼,说得理所当然,“熟了就香香的,丫丫一个人能吃一整只呢。”
苏小曼咽了咽口水,小声问:“真的很香吗?”
“当然啦!”丫丫用力点头,“等下次妈妈做兔肉,我叫你过来吃,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周围的大人们听到她们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