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皮皮不亦乐乎地啄文司缘昂贵的桌布,绸缎被啃得千疮百孔。
文司缘眉角青筋跳动,敢怒不敢言地抬手抚上额头,看着无可挽回的大好局势往唐栖枫那边倒。
“文司缘,你又爆牌了。”唐栖枫挥着一手牌,挑衅般指着时钟,“才过了一半的时间就输这么惨呐。”
他流畅地抬手洗牌,每张牌整整齐齐地从左手滑向右手,落速十分均匀,切牌的手法也格外专业,迅速洗完一遍扔给机器。
这套动作过于丝滑,全然不像是一个不会玩牌的人。
文司缘感觉自己被骗了,但他不能中途耍赖不玩,只能赔笑,硬着头皮玩下去。
到底是谁说唐栖枫不会玩牌的?文司缘在心里骂死这些乱传谣言的人。
“唐少牌技非常优秀,文某甘拜下风。”文司缘强撑着上扬嘴角,“敢问唐少今日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们酒馆上下十分乐于为您效劳。”
唐栖枫顺手捋一捋皮皮的羽毛,百无聊赖道:“我就是来玩的,被关太久闷得慌。”
“原来是这样。”文司缘热情介绍,“我们酒馆专攻吃喝玩乐,绝对能让唐少欲罢不能。”
“还有特殊服务哦。”文司缘压低声音神秘道,“唐少是贵人,可以现在就给您呈上来尝鲜。”
尹烬不安地观察唐栖枫的反应,怕他一下就倒戈了。
说实话,唐栖枫虽然很强,身份特殊也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能在这里见到是意外惊喜。
但尹烬实在找不出唐栖枫帮他们的好处,所以又担忧又敬畏,就一直没再吱声。
听到文司缘说什么有特殊服务,唐栖枫一脸我看穿你的表情:“收起你的小聪明,这些套路别人都用烂了,不敢在我面前提。”
文司缘老实闭嘴了,没想到现在的小辈这么经得起诱惑。
牧笙对赌桌上的谈话心不在焉,随时瞥一眼窗边的宋颜卿,看他现在有什么动作。
然而,宋颜卿写完试卷,看时间还早。门口的宋颜客在奋笔疾书写卷子,其他人热火朝天地玩牌。
反正没他什么事,于是脸埋进手臂里,戴上卫衣帽子,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牧笙看他一个动作基本上没变过,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些。
百强榜第一的实力应该是大不如前了。
牧笙想,要不然为什么城主大人会创造那么多替代品呢。
负二楼那么多替代品,只有他成功被改造出来,不仅脸没毁,精神没有崩溃,还混了个三分像。
不得不说,001还是挺受欢迎的,牧笙确实因为像他而得到了优待。就算不怎么说话,也受很多人喜欢。
牧笙想得入神。再回过神时,新的牌局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