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刷新前,韩舟门匠成了最显眼的人。
他没有站在最前。
也不是血量最低。
可所有路线都要经过他。
门轴放在哪,明月就能从哪进。
门轴断在哪,明月就会被迫走另一条路。
这种显眼,和沈明月被盯着不一样。
沈明月被盯,是因为她能杀人。
韩舟被盯,是因为他决定别人从哪里活。
秦砚静鼓盯着韩舟。
“别看沈明月。”
宋祈长弓刚从下路收完线,闻言停了一下。
“她是输出。”
“韩舟是路。”
秦砚说。
“先断路,再打输出。”
宋祈没有再争。
他前面被明月反复抓过位置,最清楚路有多烦。
沈明月当然能杀人。
可韩舟让她总能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
这句话说得很冷。
烈风前几分钟一直被门烦。
现在他们终于把目标从门,转到开门的人。
拆门,只能解决一秒。
抓开门的人,才能解决下一整波。
秦砚不可能一直陪明月玩拆门游戏。
尤其大龙刷新以后。
大龙不等人。
一扇门能骗三秒,三秒就可能让龙坑局势翻过去。
季衡铁羽从大龙坑后侧绕。
白桦裁线站中路废墟旁,剪刀一直对着韩舟可能放第二枚门轴的位置。
岳青玄盾从上河口往下压。
宋祈长弓站在中路兵线后,箭线不再第一时间找沈明月,而是找韩舟。
秦砚静鼓在河道侧草里。
他不敲。
不敲,比敲更让陆灯难受。
陆灯铃童听见的是一片空。
空得不正常。
“秦砚没敲。”
韩舟说:“他在等我放第二门。”
唐棠断墨问:“那你还放吗?”
韩舟看着大龙倒计时。
“放。”
不放,明月没有进大龙河道的路。
放,就可能被抓。
这就是烈风出的题。
韩舟门匠往前一步。
陆灯铃童立刻跟上。
沈明月巡笛从中路侧面靠。
周野驿卒站上河口,刚复活不久的他这次没有冲太前。
唐棠断墨把墨痕铺在韩舟身后。
这是一种很笨的保护。
没有谁能替韩舟吃完所有技能。
但每个人都把自己能给的一点放在他脚边。
笛音、墨痕、信标、声纹,硬撑在打野身后。
五个人像把韩舟围在中间。
但保护不是无敌。
韩舟第二枚门轴落下的瞬间,秦砚静鼓终于敲鼓。
第一下压韩舟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