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铮那张写满焦急和期待的脸,以及他身后那位中年干部审视的目光,许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优哉游哉地躺在自己用空间物资改造的豪华躺椅上,晃了晃手里的冰阔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冰块碰撞声。
“不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不熟。”
又是两个字,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没兴趣。”
最后三个字,直接给这次谈话判了死刑。
陆铮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身后的中年干部,名叫周建军,是陆铮父亲的老部下,这次特意陪同陆铮前来,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他见许瑜如此态度,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在他看来,一个乡下丫头,能被陆家请去给老爷子看病,那是天大的荣幸,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她怎么敢拒绝?
周建军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他惯用的官僚架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同志,你要搞清楚状况。陆老是为国家和人民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开国元勋,为他治病,是你应尽的责任,也是一份无上的荣誉!”
他试图用家国大义来压许瑜。
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许瑜最烦的就是这套道德绑架。
她终于舍得睁开眼,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建军。
“荣誉?”
“荣誉能当饭吃吗?能换成大团结吗?还是能变成的确良布票?”
“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陪你们在这里玩什么‘为国为民’的过家家游戏。”
“噗——”
陆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一分钟几十万上下?
这位许同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
周建军被怼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当了这么多年干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油盐不进、满身铜臭气的年轻人!
简直是思想有问题!
“你……”他指着许瑜,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叔!”陆铮赶紧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