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女儿不嫁人,女儿要守着阿爹过一辈子。
锦娘边说边落泪,上一世在陈家受得那些苦,婆婆那些恶语一时全涌上心头,不由得伏在父亲膝头痛哭出声。
最后那句话像根针,扎在宋阿爹心口最软的地方。再看女儿哭得伤心,也不由红了眼眶,用大手抚着女儿的发顶:
“罢罢罢!全听你的,也不等后日了,我明日就寻了刘阿嫂,回了她!”
宋阿爹婉拒了陈家亲事,刘阿嫂那笑容便彻底挂不住了。她捏着帕子,有心想再劝两句,可宋阿爹转头又说托她替女儿相看个入赘的郎君。
刘阿嫂有了新生意,且这宋阿爹又是大方人,也就没了不快。送走宋阿爹就去了陈家,把宋家的意思说了。
陈寡妇听完,把手里的菜叶啪地拍在案板上,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怎的又不成?原先嫌我儿读书未成,现我儿读书进益,夫子都是夸奖的。要不是大郎中意她家,要我说就是镇上、县城里的小娘子我们也是配得上的!她还瞧不上?
刘阿嫂赔着笑:宋家阿爹说,他家只得一个女儿,舍不得嫁出去,想招个上门女婿。
陈寡妇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招婿?就她那病秧子阿爹,也配招婿?我儿堂堂读书人,难道去她家当倒插门?呸!
刘阿嫂传了话就回去了,陈母越想越气恼,想起给刘阿嫂的二十文,心疼得直抽气:
没用的夯货!办不成事也不晓得退钱!
陈博文在屋全听了去,一时间有些想不通是这一世救他的人变了,所以锦娘才不嫁自己,还是上一世若不是落水,宋家原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