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渊急忙摆手：“沈阁主！您是北境的主心骨，怎么能伤着自己？老夫活了一把年纪，早就把生死看淡了——能为大靖出份力，是我的福气！”说着就摸出一把小刀往腕上划。

沈青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斩钉截铁：“华谷主！您是大靖的活药王，您的命比千金还重！这血该我来出——我虽是女儿身，却也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为了大靖安稳，为了北境百姓，我沈青瑶在所不惜！”

萧煜站在一旁，心像被揪着似的疼——他上前紧紧握住沈青瑶的手，掌心滚烫：“瑶瑶，别怕，我就在你身边，天塌下来我顶着！”

沈青瑶转头看他，眼里既有铁一般的坚定，又有化不开的温柔：“萧煜，有你在，我连死都不怕，这点血算什么？”

华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悄悄抹了抹眼角——这对孩子经了这么多生死劫，感情早比铁还硬。他这把老骨头，能帮他们一把，也算没白活。

华渊笑着摇头：“既然沈阁主这么犟，老夫就不跟你争了。”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锃亮的铜制炼药器具，摆开在帅帐中央的石台上，“时辰不等人，咱们这就开炉。”

帅帐里一下静了——只有药杵碾药的沙沙声，还有华渊偶尔的低吟：“慢点儿，火再小些……”

沈青瑶坐在一旁，看着华渊熟练地添柴、调火，手心攥出了汗——既盼着丹药早日炼成，又担心华谷主体力不支。

时辰一点点过去，炉子里的药香越来越浓，像蜜一样裹住了整个帐篷。

华渊的额头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子，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里的药铲翻得越来越快。

最后一味药下炉后，沈青瑶深吸一口气，不等华渊阻拦，已从腰间抽出防身的银匕首，在自己腕上轻轻一划——殷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进炉里，与药汤相融，腾起一阵暖雾。

“成了！”华渊盯着炉中跳动的金光，声音带着颤意，“还魂续命丹——成了！”

沈青瑶按住腕上的伤口，与萧煜对视时，两人眼里都燃着希望的光——这颗丹药，不仅是她的生机，更是北境乃至大靖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