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喉咙也哑得说不出话,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舒服的。
他中间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抬手在季琉安脸上拍了一巴掌。
“季琉安,你闹够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气恼。
季琉安松开嘴,用唇蹭了蹭,弄得虞观一个激灵。
“我就是在发疯。”
他俯身凑近,呼吸喷洒在虞观的脖颈,“师兄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既然与我结为道侣,那就应该履行义务。”
虞观喘着气,“我看你是想害死我。”
季琉安不说话了,只是低头继续动作。
过了会儿,他忽然开口,委屈巴巴道,“师兄有好多朋友,可我只有师兄一个道侣。”
小主,
虞观听出了话里的酸味,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又来了。
季琉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配上他那张勾魂夺魄的脸,效果简直就是超级加倍,“还有那姓墨的,哪里来的东西,我之前怎么从不知道师兄还有这样一个挚友。”
他语气危险,“师兄,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虞观差点被撞死,却依旧咬着牙不吭声。
要是让季琉安知道墨狰就是那只兔子,那他今晚,以及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别想从床上下来了。
看虞观不说话,季琉安心里更酸了。
这姓墨的定然是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出现的。
虞观与他成为好友,游山玩水,或许还曾经同生共死,肆意畅谈。
这一切都是他缺失的岁月。
他能怪谁呢。
都是他自己作的。
季琉安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砸在虞观脸上。
虞观被烫得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到季琉安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又软了。
他无可奈何地伸手,用指腹擦掉季琉安的泪水,“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个毛病,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