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当医生,月入两百出头不在话下。
可他压根没这打算——这证,是搭人脉的敲门砖。
医术已到八级,但他没停步的意思,还在往上冲。
眼下除了癌症,其余病症在他手里基本都能拿捏住;
若攀上九级,连癌灶都可能被他扳回来——
这才是他真正压箱底的硬功夫。
办妥这些,他转身往回走,正巧碰上何大清和宋子语迎面而来。
何雨晴撒腿冲过来,一把抱住哥哥大腿:
“锅锅!”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转头问何大清:
“啥事?”
何大清咧嘴一笑:
“来看看你!我刚评上三级炊事员,厂里正式备案了——幸亏听了你的,不然差点踩坑!
听说厂里最高只认六级,往后哪怕干得再好,也不给评了。
我这三级,现在是厂里独一份!
工资七十一块五,再加两块班长津贴,每月七十三块五。
现在物价多实在?几分钱买根冰棍,几毛钱能买一斤肉!
对了,易中海升六级钳工了,七十二块三;
刘海中是五级锻工,六十一块七;
阎埠贵嘴上说是六级小学漖园,只报二十六块五,加三块班主任补贴,总共才二十九块五!”
何雨柱听完,哼了一声:
“阎埠贵这人精得很,你们蒙得了,我还能不知道?
六级小学漖园明面工资四十七,加上三块补贴,实打实五十整。
不过既然跟咱不沾边,知道就罢了,何必戳破?”
何大清点点头:
“对!不装穷,怎么套别人话、占别人便宜?”
何雨柱笑笑:
“不提他了——既然来了,一块儿吃顿饭吧!”
何大清搓搓手:
“你们也快分配了吧?想去哪儿?轧钢厂我认识几个领导,要不要帮你递句话?”
何雨柱摆摆手:
“别别别,我的去向国家自有安排,您就甭费心了。
再说,轧钢厂……我不去。”
他心里门儿清:红星轧钢厂虽然后来成了大厂,可眼下只是个二级单位,专干轧制,不产整车整机,算不上国家心头肉。
工业局领导一年来一趟就算看得起,更别说资源倾斜了。
他不想去,还有一个更实在的原因——易中海就在那儿。
惹不起?不至于。
可天天被搅和,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