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济也是正经大学生,你呢?高中毕业证拿得出来么?
她现在在帝都办公室实习,一个月四十六,转正五十二——你干哪行?有编制么?吃公家饭么?
别扯你家那点事儿,单论你自己:学历没人家高,工作没人家稳,收入没人家多,人品更没人家正!你配么?”
三大妈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柱子啊,过日子又不是考状元,图的是踏实、是贤惠!
将来她进了门,自然相夫教子,养孩子、顾家里,男人在外头顶梁柱,这才叫过日子!”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三大妈,听说您还是位老师家属?咋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妹妹去的是哪儿?帝都办公室!那地方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坐进去的?
你以为是轧钢厂拧螺丝?谁都能顶班?那是国家机关,不是车间流水线!
还让她回家带孩子、把岗位让出来?
别说那位置根本没法让——就算她真肯让,就你家这小子,填得上那个空么?”
三大妈被噎得一滞,嘴硬道:“再好,不也才实习么?”
何雨柱目光一沉,盯着她:“您要是真不知道,出门打听打听去!
那是正府办公室,哪怕实习,也是写材料、拟文件、跑政令的笔杆子!
少听点闲话,多听听广播、看看报纸!
真当哪儿都能接班?能接班的只有工厂工人,别的岗,全靠本事和政策!
再说,就算阎解放真是个大学生,他也够不上我妹妹——
她每天开车上下班,您知道那辆小轿车加一箱油多少钱?你们家半年伙食费都不够!
还想娶她?您掂量掂量,兜里揣得起这个底气么?
还有,您家那点盘算,我门儿清!
于莉和阎解成为啥不要孩子?不是不想,是养不起!
俩人自己房租水电、吃饭喝水都掐着手指头算,生下来喝西北风?
我妹妹嫁过去,难道也跟着喝风咽菜?想都别想!”
三大妈脸色发白,强撑着:“你又不是她爹,你说了不算!”
何雨柱反倒笑了,慢悠悠道:“三大妈,不光我说了不算——我爹都做不了主。
您知道我妹妹是什么身份?她自己的婚事,她自己拍板!
她乐意,就算对方是个不识字的赶车汉子,我也认;
她不乐意,哪怕天王老子下凡提亲,我也照样轰出去!
听懂了吗?”
三大妈阴阳怪气地哼:“哪家姑娘嫁人不是父母点头?”
何雨柱淡声接话:“全国姑娘出嫁,全都自己做主。
这是新华夏的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父母不得包办、不得干涉。
您这话,是打算搞旧社会那一套,还是想给封建礼教招魂?”
三大妈一听,腿肚子直转筋,差点站不稳:“柱子,咱们可是一院住着的街坊,你至于这么往死里踩我?”
何雨柱神色平静:“是我踩您?您刚才那话,可是当着大伙儿面说的——‘谁家闺女自己做主’?
法律早写明白了:婚姻自由,禁止包办。
您是不信法,还是不认这个国?”
三大妈彻底蔫了,讪笑着摆手:“哎哟,我就是随口一唠,没别的意思!
当然自由!可孩子年纪轻,总得让长辈帮着长掌眼吧?”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找对象的是她,又不是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