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比早些年还稳当!”
“现在连卡尺都懒得掏,咔咔几下,尺寸分毫不差!”
“听说易师傅跟何工熟?”
“何止熟?何工可是食堂主任何主任的公子!”
“真的?”
“还能有假?全厂都传遍了!”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耳朵里嗡嗡作响。
秦淮茹唇角微扬,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若不是易中海暗中使绊,她家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那三个野种设套害她儿子,逼得她委身相就,换来的却是十年铁窗!
十年啊……儿子出来,骨头都生锈了。这次,不过是先收点利息。
可一大妈把仨孩子护得密不透风,她连缝都插不进。
但秦淮茹咬死了:只要逮住机会,定要让易中海也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她正想着,忽觉一道目光刺来——易中海正朝她这边盯。
她立刻垂眸,眼圈微红,楚楚可怜地望过去。
易中海哪能不懂她眼里藏的刀?
他早防着贾家的人,回家就叮嘱一大妈:秦淮茹要盯紧,连贾张氏都别放松。
虽说第二次的事跟他无关,可秦淮茹那股子恨意,他闻得出来。
旁人哪知这些弯弯绕,还在热热闹闹议论易中海。
他强压怒火,硬扯出笑脸应付。
秦淮茹冷眼一瞥,心底嗤笑:
伪君子!
转身就走,再没多看他一眼。
车间主任吼了一嗓子:“散了散了!活儿干不完,今儿谁也别想摸饭碗!”
众人这才作鸟兽散。
易中海攥着拳头回了工位,指节泛白。
他恨何雨柱揭短揭得这么狠,更恨自己竟栽在这种低级错误上。
他不知道,那张图纸正是何雨柱亲手画的——零件每一处倒角、每一条工差,何雨柱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把车停进第七局大院。
四合院那些破事,他早不想沾边了。
第七局刚一启动,何雨柱便一头扎进工程机械的研发里。
三个月倏忽而过,他几乎把脑子里能调用的所有机械构型都具象成了图纸、模型与样机。
足足六十多种,种类之全、迭代之快,让顾知秋连轴转得脚不沾地,连喝口热水都得掐着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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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则默默收拢所有图纸,纸页边角已微微卷起——那是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
她打算歇上七天,再一头扎进医疗器械的攻坚中。
毕竟,她脑海里存着的,是九级医术沉淀下来的成百上千种器械设计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