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住,下巴轻蹭她发顶:
“回来了。想你,也想孩子们,想这个家。”
陈雪茹仰起脸,仔仔细细打量他,急急问道:
“伤着没有?”
何雨柱朗声一笑:
“能伤着?你还不知道我?几个小喽啰算什么?来一队练家子,我也照单全收!”
陈雪茹眼眶一热,声音发哽:
“你不怕,我怕啊!我怕你回不来……”
何雨柱抬手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柔声道:
“好了,不哭了,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跟前么?”
两人依偎片刻,何雨柱问:
“我走这一年,家里都发生了啥?”
陈雪茹点头:
“事儿不少呢——听说有人想闹事,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还有一批部队驻进来管了一个星期,之后就撤了。
帝都好多学校也在扩建,大批没考上高中、大学的学生,陆续被安排下乡。
谁说情都没用,连结婚的,都得全家商量,或者自己拿主意!
当时满城都在议论,第一批回来的人叫苦连天,说那边日子太难熬;第二批回来,照样喊苦。后来谁家都不愿送孩子去,可没办法——成绩垫底、升学无望的,只能走这条路。
还有啊,现在全国农民看病全免了,漖圆在乡下威望高得很。
听说谁要是当众说一句漖圆不好,当场就被人围住教训,下手可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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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事就搁置了,再后来还上了报纸,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小迪他们报社的一名记者写的稿子。
那天给你打电话,说你撞上了土匪,大伙儿心里都咯噔一下,特别挂念你。
所以那档子事就没再追问,过了几天也就淡忘了。
哦对,还有件事——秦淮茹又评上五级钳工了。
另外,刘海中的儿子找着了,俩人揣着刘家的钱,主动申请下乡去了。
到底去了哪儿,谁也说不准,他们自己闭口不提,街道办也守口如瓶。
听说刘海中的媳妇跑过去闹了好几回,愣是没讨到说法,最后差点被治安员带走。
这事最后也悄无声儿地黄了。
其余的,我就真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少出门。
你不在家,报纸我也基本没翻过!
听完陈雪茹的话,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心头一热,一把将陈雪茹搂进怀里,轻声问:
“他们还得等一阵子才回来吧?”
陈雪茹点点头:
“嗯,怎么了?”
何雨柱望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就揽着她往屋里走。陈雪茹又羞又急,轻轻捶他肩膀:
“不行不行,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呢!”
何雨柱笑着反问:
“大白天又怎么了?”
两个多小时后,陈雪茹斜倚在床头,瞪着他直咬牙,可身子软得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她喘匀了气才嗔怪道:
“都怪你!要是让小迪撞见了,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
“放心,待会儿小迪回来,也躲不过去!”
陈雪茹一愣,忙问:
“真的?”
何雨柱笃定地点头:
“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