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着他,反问道:
“你听说过‘功德’么?”
王辰点头:
“不就是和尚常挂在嘴边的词吗?”
何雨柱摇头:
“你只知其一。功德与业力,并非佛家独有,道门典籍里早有明载。”
王辰略带讥诮地笑了笑:
“何总,您该不会真信这一套吧?
不就是给欺负人找个由头罢了!”
何雨柱轻轻摇头:
“错了,这不是借口,是实打实存在的东西。
功德深厚,不单修行更顺、进境更快,连气运都会跟着变好,
未必天天捡钱,但遇险能避、逢难可解,是真真切切的事。
反之,业力缠身,修行滞涩不说,灾劫也会接二连三找上门来。”
王辰将信将疑,但仍忍不住问:
“所以……您把药价压这么低,就是为了积功德?”
何雨柱坦然点头:
“正是如此。我知道你未必信。
可这就是我的本意。你们异人圈奉行弱肉强食,向来不讲功德业力那一套。
但我清楚,上古之时,这两样东西确确实实存在。”
王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毕竟这事从前只在传说里提过,从未有人当真拿出来说道。
何雨柱直视着他,语气平和却笃定:
“要是你想走远些、走得稳些,就多做些利人利世的事。
等功德厚了,好处自然浮现。
至于弱肉强食?那不过是丛林法则,
豺狼虎豹横行的地方,才靠撕咬定生死;
而功德,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所结的果。”
“信与不信,终究是你自己的选择。”
王辰心里明白,何雨柱修为远超自己,犯不着骗他。
他顿了顿,开口道:
“您这么年轻,境界却如此高深……莫非真是功德所致?”
何雨柱颔首:
“算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还得归功于气运。”
王辰一怔,忽然拍了下脑门:
“何总,您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
先秦练气士极重功德与气运,古籍里零星提过几句。
只是记载太简略,细节全无。
刚才听您说到‘功德’‘业力’,我就觉得耳熟;
再听‘气运’二字,一下就串上了。
那时各大流派争的就是气运归属,可究竟什么是气运、怎么积功德,谁也没写清楚!”
何雨柱轻叹一声:
“有些东西靠口耳相传,传着传着就断了;
有些则被岁月冲淡,慢慢失了踪影。
我不懂你们异人怎么修的,竟连长生都做不到。”
王辰一愣,随即苦笑:
“长生?哪可能啊!
就连超脱者都不敢夸这个海口。
他们顶多活几百年,还必须从不受伤,
一旦受创,寿数立马腰斩。
别说我们了,当年始皇帝都没寻到长生法门。
后来修先天一炁时伤了根本,四十出头便撒手人寰。
若他不死,秦朝何至于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