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犯嘀咕:四合院早就不来往了,怎么又冒出来这事?
那些人早跟自己断了联系,如今连面都不照。
易中海自己都有仨儿子,个个上了本科,哪还用得着巴结贾家?
再说棒梗不是早就下放改造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田泽华答:“上午走的,这会儿才一个多小时。”
何雨柱一拍大腿:“行,我马上过去看看,到底闹哪出。”
田泽华点点头。他清楚四合院那摊子旧账,也怕何大清吃亏,没多留。
何雨柱开车直奔四合院,不多时便到了门口。
前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快步穿过垂花门,直奔中院,果然,全院老少都聚在那儿。
还没进门,就听见何大清的声音炸响:
“秦淮茹,你胡咧咧什么!就你儿子那德行,配得上我闺女?你趁早醒醒!”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发颤:“何叔,咱们可是一条胡同里长大的,我儿子年轻时是走歪过,可国家都宽大处理了,他也真改了。大家知根知底的,成全两个孩子,有啥不行?”
何大清嗤笑一声,唾了一口:“呸!你儿子十个捆一块儿,也够不上我姑娘一根手指头,还想娶?倒插门都没资格!”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震天响:
“何大清,你这老棺材瓤子!我孙子肯看上你家何雨晴,是你家闺女烧高香了!我家穷,彩礼一分不给!”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腾’地窜上来。
何雨晴是他一手拉扯大的,虽是妹妹,却比亲闺女还上心。
他大步跨进院子,厉声喝道:
“胡扯!你们算哪根葱,也配打我家人的主意?!”
易中海坐在角落的藤椅上,一动不动,脸色平静。
他三个儿子,没一个进了清华北大,可全是正经本科生,孝顺懂事,早自立门户。
大院这些破事,他早不想沾边了。
众人一见何雨柱现身,立马压低声音,七嘴八舌:
“贾家真是脸大,想得倒美!”
“可不是嘛,现在何家是什么门第?”
“听说何雨晴是清华毕业的,真正的天之骄子!”
“棒梗连高中都没混出来,瘸着一条腿不说,还天天赌!”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烂泥扶不上墙!”
贾张氏被议论得面红耳赤,猛地跳起来吼:“都给我闭嘴!”
可大伙儿瞅着她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样子,谁也不买账,照样嘀嘀咕咕。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会儿,又是轧钢厂八级工,厂里一半人都归他管,大家不敢得罪。
如今他退了休,三儿子又嫌贾家拖累,连秦淮茹都懒得搭理,更别说她这个婆婆了。
谁还怵她?
贾张氏见没人听她的,转头冲易中海嚷:“老易!这事你管不管?”
易中海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眼皮都没抬:“我现在又不是一大爷了。你要觉得委屈,报警就行,电话一拨就成,不用亲自跑。”
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肺都要炸开。
她和秦淮茹本就面和心不和,如今秦淮茹也不护着她了,可棒梗终究是她亲孙子,也是秦淮茹亲生的。
她猛地扭头,恶狠狠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就眼睁睁看着大伙儿这么糟践你儿子?”
秦淮茹心里苦笑:糟践?人家说话都留着余地了,要真揭老底,哪还用别人说?
这些年棒梗把她的心都磨穿了。
本以为带着俩闺女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谁知这小子竟踩着举报立功的由头回来了,还是被人打断腿送回来的。
回来后更是变本加厉,赖在家里吃白食,有钱就赌,从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