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你别拍,那块晶体会炸!”
“你怎么还帮着它逃,公输师傅都追到后面了!”
“他正往铸造场送,路上不能碰!”
“那你早说啊,我都摆好架势了!”
“我从屋顶喊了一路,你一句都没听见?”
“街上警铃这么吵,谁知道你在喊什么!”
后方传来机关轮滚动声,公输师傅带着两台捕兽机赶到,看到肖航还抱着晶体,气得抬手直指。
“把前后路都封住,绝不能让它钻进居民区!”
素裳立刻举起重剑,拍向旁边屋檐,想用落瓦堵住左侧巷道。
彦卿来不及收剑,只能喊道。
“那边还有人,先把剑收回来!”
屋瓦成片滑落,街边一名妇人抱着孩子往墙角退,脚下踩到散落的货绳,整个人跌坐在地。
肖航看见落下的瓦片,前爪松开晶体。
过载能源失去腹甲固定,沿着石砖滚出几尺。
幼兽的尾巴扫向半空,把瓦片抽到另一侧,碎石落进空着的货摊,木架当场塌了下去。
妇人抱紧孩子,连滚带爬退进店内。
素裳扛着剑站在原地。
“我刚才差点砸到人?”
彦卿没接她的话,转身扑向滚动的能源晶。
肖航已经先一步压了回去,腹甲贴上晶壳时,青光沿着背棘往上窜,内部能量又抬了一截。
公输师傅看向巡检玉兆,脸上的汗落到胡子上。
“撞这一下,剩余时间连十息都没有!”
肖航朝铸造场方向抬爪,喉咙里滚出催促声。
彦卿收回所有飞剑,让开前方街口。
“我知道你要去哪,可你现在跑不过去。”
幼兽仍把能源晶压在腹下,没有松爪。
彦卿摘下腰间剑穗,蹲到他面前,避开晶体散出的热浪。
“肖航,把晶体给我,我带你去找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