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三雄的水军也没闲着。
孟康在梁山北面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港湾,水深浪平,两岸山势环抱,是建船厂的绝佳之地。
他带着几百个工匠,日夜赶工,造船的船坞已经建起来了,几条新船正在铺设龙骨。
阮小二天天泡在水里,带着水军练水性、练泅渡、练水战。
阮小五负责训练水军使用钩镰枪、挠钩等水战兵器。
阮小七则专门带着一队水性最好的兄弟练水下功夫,凿船、摸哨、水下格斗,样样精通。
“哥哥,你放心!”阮小七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嘴笑道,“官兵的水军要是敢来,俺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掀翻了!”
赵越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那些矫健的身影,心中大定。
后山一处僻静的小院里,廖媚儿正襟危坐,面前坐着几百个精干的小伙子。
这些人都是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机灵鬼,眼睛亮,脑子活,手脚麻利。
他们被编入了情报司,由燕青、时迁、朱贵统领,廖媚儿亲自授课。
“情报工作,不是偷东西,不是听墙根。”廖媚儿的声音不大,一众如狼似虎的汉子却听得格外认真。
“情报是一张网。你一个人再厉害,能打听到多少消息?”
“但如果你有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分布在各个地方,每个人听到一点点,汇总起来,就是一张天罗地网。”
她拿起一支炭笔,在一块木板上画了起来。
圆圈、线条、箭头,层层叠叠,像一张蜘蛛网。
“这是我们的商号,这是我们的酒楼,这是我们的茶馆,这是我们的人。”
她指着那些圆圈:“他们散布在汴梁、大名府、沧州、登州……每一个地方,都是一个节点。节点连着节点,就是一张网。”
燕青坐在第一排,听得如痴如醉。
时迁挠着头,似懂非懂。
朱贵沉稳些,不时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沈括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厚厚一沓纸。
他是被燕青请来帮忙的,这些人中识字的太少,廖媚儿讲的东西,光靠脑子记不住。
沈括便将廖媚儿的每一堂课都详细记录下来,编成册子,日后可以反复学习。
“沈大哥,辛苦你了。”廖媚儿对沈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