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却又带着几分惭愧:“小人方才一路跟着,还不曾表明身份,多有冒犯,还请哥哥恕罪。”
赵越笑道:“你一路相送,出言提醒,是担心我的安危。这份情谊,赵某记在心里了。何罪之有?”
他拉着杨林的手,又拉着郝思文的手,将两人拢在一起。
笑着说道:“郝兄要投梁山,杨兄也要投梁山,却不想在林子里遇上了。一个是我半路偶遇,一个是主动来投——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郝思文和杨林对视一眼,也都笑了。
郝思文抱拳道:“哥哥,郝某本打算独自前往梁山,如今有哥哥同行,再好不过!”
杨林也道:“小人也是。本以为要先去柴大官人处打听,没想到直接遇到了哥哥。这真是......”
他想了想,找不出合适的词,只一个劲地笑。
赵越哈哈一笑,翻身上马,道:“你们两个,先不忙回梁山。我此番要去沧州柴大官人处,正好顺路。咱们一同前往,在柴大官人府上热闹几日!”
郝思文大喜:“哥哥此言当真?”
杨林也喜道:“柴大官人处小人本就要去,如今能随哥哥一同前往,那是再好不过了!”
燕青在一旁笑道:“郝大哥、杨大哥,你们不知道,哥哥这一路出来,就是专门寻访好汉的。能遇到你们,哥哥心里比你们还高兴。”
赵越被说中了心事,也不否认,笑着点了点头:“知我者,小乙也。走,上马!到了柴大官人处,咱们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郝思文没有马,杨林也没有。
赵越看了看,对燕青道:“小乙,你带郝兄,我带杨兄,咱们两人一骑,到了前面的镇子再买马。”
燕青点头,伸手将郝思文拉上马背。
郝思文本有些拘谨,但见赵越和燕青都不在意,便也放开了。
赵越将杨林拉上马,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朝着林子外面奔去。
燕青紧随其后,两匹马,四个人,在林间小道上疾驰。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四人的脸上,斑斑点点。
赵越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郝思文和杨林,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他心中畅快无比。
这一趟下山,还没到沧州,便收了两位好汉,井木犴郝思文,锦豹子杨林。
郝思文武艺高强,沉稳刚毅;杨林机警过人,江湖经验丰富。
两人都是梁山急需的人才。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