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前,一杆巨大的杏黄旗正在升起。
旗杆有三丈高,几个人合力才将它竖起来。
旗帜是新的,杏黄色的绸缎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四个黑色的大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替天行道。
赵越站在聚义厅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青袍,腰间束着革带,没有穿甲胄,也没有戴头盔。
他就那么站着,山风吹动他的衣角,吹得他身后的披风轻轻扬起。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贯忠站在他左手边,一身青衫,面容平静。
萧嘉穗站在右手边,手里捧着一卷文书。
李助和乔道清站在两侧,一人穿着道袍,一人穿着便服,衣摆在风中微微飘动。
三通鼓后。
赵越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队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兄弟们,今日梁山聚义,非为私利,非为虚名。”
“荆湖的兄弟来了,少华山的兄弟来了,四面八方的兄弟齐聚于此。”
“梁山如今有统领几十员,战兵上万人,马军、步军、水军齐全。”
“聚义厅前的这面杏黄旗,写的是替天行道四个字。这是梁山行事的规则,也是弟兄们聚义的目的。”
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有句话要提前说清楚,我赵越在梁山上竖起替天行道这面大旗,不为招安受高官,不为快活聚山林。”
“今日聚义,只因义气相聚,只为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杜壆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洪亮如钟。
“替天行道——!”所有的人,同时喊了出来。
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山间回荡。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响。
赵越抬起手,示意安静。
广场上的喊声渐渐平息,只剩那面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许贯忠从萧嘉穗手中接过那卷文书,展开,上前一步,朗声念道。
“诸多大小兄弟,各各管领,悉宜遵守,毋得违误,有伤义气。如有故违不遵者,定依军法治之,决不轻恕。”
“梁山泊总兵都头领一人,赵越。”
赵越对着众人抱拳。 燃文书库
所有人齐齐抱拳,齐声喊了一声“哥哥”。
“军政处五人。许贯忠,掌管机密军师,统筹山寨日常事宜,主理战略谋划及重大战事献策。”
“李助,掌管机密军师,负责江湖势力联络与好汉招纳,兼领赏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