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赶忙伸手朝腰间的锦袋摸去。
他的手指刚碰到袋口,一支箭从侧面射来。
那箭来得又快又准,张清猛地偏头,箭矢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第二支箭紧跟着到了.......这一箭不是射他的面门,而是从他腰间擦过。
箭锋划过锦袋的系绳,那根绳子应声断裂,锦袋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飞蝗石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张清的心猛地一凉。
完了,飞石全没了。
他抬头看去,持弓那人正是护卫在赵越身旁的花荣。
这时卞祥的长枪已经刺了过来
枪尖带着风声,直取张清的肩窝。
张清来不及多想,挥起梨花枪朝卞祥的枪杆上磕去。
两杆枪碰在一处,张清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的梨花枪险些脱手。
他的马被那股力道推得朝后退了两步,前蹄差点踩空。
张清亡魂大冒,拨转马头便朝侧面逃去,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片树林。
身后骑兵紧追不舍。
他在林子里穿来穿去,树枝抽在脸上、肩上,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他也顾不上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子渐渐稀疏了,眼前忽然亮了起来。
一条大河挡住了去路。
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在午后的日头下泛着白花花的光。
张清认得这条河,赵王河。
他勒住马,站在河岸上。
身后树林里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催命的鼓点。
他左右张望,河面上没有桥,附近也没有渡船。
他的马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四蹄打颤。
他攥着缰绳的手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心里涌上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河面上晃晃悠悠地划来一艘小船。
船不大,是寻常的渔家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