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危险女人

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3686 字 1个月前

两人同时僵住。

弗丽嘉的脚很凉,皮肤光滑,没有一丝异味。

杨炯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弗丽嘉。

两息之后,弗丽嘉猛地抽回脚,脚趾在杨炯牙齿上刮了一下,疼得她一哆嗦,随即破口大骂:“你果然是个变态!”

“呸呸呸!臭死了!”杨炯连吐三口唾沫,翻身爬起来,擦着嘴角骂回去,“你他娘的把脚往人嘴里塞,你还骂我变态?”

“我踹你,你自己用嘴接的!”

“你踹我,我不躲?”

两人怒目相视,同时扑向对方,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次两人都发了狠。

杨炯不再留手,《六幺拳》的擒拿手配合寸劲,专攻弗丽嘉的关节和穴位。

弗丽嘉则是以刚猛路数硬碰硬,出拳带着风声,每一拳都砸得地板咚咚响,同时不断用地面技将杨炯拖入近身缠斗。

两人在地毯上翻滚,撞翻了酒柜、烛台,壁炉里的火星被踢得四处飞溅。

弗丽嘉的力气实在太大,比寻常男子都要猛三分,而且她的身体异常柔软,每一次被杨炯扣住关节,她都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挣脱。

反关节技对她几乎无效,而她的地面绞杀却让杨炯频频陷入险境。

此时杨炯被她用三角绞锁住脖颈,脑袋被夹在她大腿之间,眼前一阵阵发黑。

情急之下,他并指如剑,用力戳向弗丽嘉脚底涌泉穴。

弗丽嘉脚底一麻,整条腿像过了电一样酸软,三角绞的力道松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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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趁机挣出脑袋,反手扣住她脚腕,用力一拧,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他翻身压上去,右手锁住她双臂,左手按住她胸口,将她死死压在地毯上。

弗丽嘉喘着粗气,蓝眸里满是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睡衣早已在打斗中彻底散开,白色胸衣也被扯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盯着杨炯,忽然冷笑一声,双腿从杨炯腋下穿过去,用力一夹。这一夹用了她最后的力气,杨炯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眼前发白,四肢发软,整个人被她夹在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弗丽嘉两条长腿死死箍住他腰肋,膝盖顶住他腋窝,脚腕交叠在他背后,用力收紧。

杨炯的脸贴在她大腿内侧,鼻尖抵着她的小腹,呼吸全被堵住。他双手撑地想要挣脱,可弗丽嘉的手臂又扣了上来,反关节锁住他的肘部。

四肢被制住,呼吸被卡死。

杨炯濒临窒息,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地张大嘴呼吸,一口咬了下去。

“啊——!”

弗丽嘉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杨炯正咬住她右足脚背,牙齿陷进皮肉里,鲜血直流。

弗丽嘉又惊又怒,大腿一松,手肘反扣,左手扣住杨炯下巴,用力往上一扳,想把他的头从自己脚上掰开。

杨炯顺势一滚,从她身下翻出去,后背撞在床脚上,喘着粗气,满嘴是血,咬牙切齿地看着弗丽嘉。

弗丽嘉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右脚背上皮的伤口,疼得她脚趾直抽。

她又羞又气,抬起头正要骂人,瞳孔骤缩。

杨炯的左脸颊上,一块薄如蝉翼的皮膜翘起一角,从颧骨一直翻到耳根,露出下面截然不同的肤色和轮廓。

“你到底是谁?”弗丽嘉的声音沉了下来,蓝眸里的愤怒被警惕取代。

杨炯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指尖碰到那块翘起的皮膜,面色骤然阴沉。

他盯着弗丽嘉,气急败坏,用华夏语骂道:“你爹!”

弗丽嘉一愣,蓝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用华夏语回应:“你会华夏语?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

“我也是!”杨炯冷笑一声,猛地挥拳主动攻击。

就在这时,身侧一道黑影突然窜出,匕首直插杨炯后腰,正是新力已去、旧力未生的档口。

杨炯来不及闪避,眼角余光只扫到一抹白影。

对面的弗丽嘉一愣,随即大步上前,右腿抬起,一脚踹在来人身上。

“砰——!”

一声闷响,那黑影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马赛克彩窗,玻璃和碎石哗啦飞溅,那身影在窗台上顿了一瞬,随即消失在窗外。

杨炯大惊,赶忙冲到窗前,探头往下一看。

三楼下的石板巷里,一个白裙身影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嘴角渗着血,一动不动,正是那白猫女仆。

杨炯转身,看向弗丽嘉,皱眉:“你……”

弗丽嘉摆手,打断他的话:“别误会!我习惯于亲手报仇!”

说着,她再次摆开架势,双拳握紧,准备再攻。

便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谢令君冲了进来,猫脸面具早已摘掉,面色冷峻朝杨炯大喊:“快走,咱们暴露了!”

“成功了?”杨炯急问。

谢令君摇头,迅速从腰间解下一根钢索,甩到床脚上缠了两圈,随即拉着杨炯便冲向彩窗,沉声道:“确实是亚当斯和斐迪南,我扮成女仆进去,没听几句就被发现,里面全是高手,我只重伤了凯!”

话音刚落,门外廊道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数十个士兵冲进房间,甲片撞击,长枪如林。

弗丽嘉赤足站在地毯上,面对冲进来的士兵,不退反进,右腿横扫,一脚踹飞最前面的两人。

士兵们被她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她趁机转身,抓住谢令君留下的钢索,纵身跃出彩窗。

三个起落,人已经落在巷子对面的矮墙上,脚下轻点,翻身跃下,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破晓的晨光从东边天际渗出来,灰蓝色的天幕下,街巷还沉浸在寂静中。

弗丽嘉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酒神殿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足脚背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摊开左手,掌心里躺着一枚团龙白玉佩,玉质温润,龙纹精细,正是方才打斗从杨炯怀里扯下来的。

“华夏人?有点意思!”

弗丽嘉翻手塞入怀中,脚步一动,迅速消失在了晨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