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川流相契

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1985 字 18天前

她疑惑地拿起来,先是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浓厚的醇香,苦中带焦,焦中带甘,是她从没闻过的味道。

她想起杨炯刚才好像喝了这东西,还喝得挺享受的样子,便就学着他的模样抿了一口。

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是咬了一口没熟的青核桃,又像是嚼了一把烧焦的树皮。

芙蕾雅的五官登时皱在了一起,嘴巴咧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拿手扇着风,连声吐气:“呸呸呸!杨炯你故意整我——!”

窗外暮色渐沉,多瑙河上的晚霞烧得正红,映得芙蕾雅那头幽蓝长发也染了一层暖光。

她端起一旁的酒壶,一口一口地猛灌,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又舒展,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嘴角那道弧度,始终没再落下来。

杨炯走出芙蕾雅的房门,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

左边第三四间是阿卡莎和卢克雷齐娅的房间,两个女卫守在门口,见他来了,行了个礼便退到楼梯口去。

他站在门口,想了想,终是决定先去见一见这“小魅魔”。

毕竟同阿卡莎虽然关系复杂,可两人纠缠日久,他摸得清这女人的脾性。说到底,阿卡莎不过是个被人捏着命脉的杀手,骨子里比谁都懂得算计利害,不至于像卢克雷齐娅那样,二话不说便拔刀相向。

一念至此,杨炯刚要敲门,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门边的红玫瑰插花上。这是今早女仆新换的,十几支红玫瑰插在一只青瓷瓶里,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他随手抽出一只,在手里转了转,便推门走了进去。

杨炯一进门,便见阿卡莎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半陷入那床蓬松的被子里。她穿着那件轻薄的金色丝绸睡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贴着她的身子起伏,勾勒出一条饱满流畅的曲线。

金色丝绸的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泛着淡淡的粉,像十片小小的贝壳。

她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着,又慢慢松开,再蜷起,像猫爪子一下一下舒展,慵懒非常。

杨炯悄声走近,听见阿卡莎传出轻微的鼾声,她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线白牙,跟平日里那副勾魂夺魄的妖娆模样全然不同。

此刻的她像一只蜷在窝里的猫,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防备,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半分“魅魔”的影子。

杨炯看得愣神,没想这“小魅魔”还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他走近床边,低头看着阿卡莎的睡颜,心中生出几分柔软来。

这女人跟他纠缠这么久,从初见时的刺杀,到多瑙河边的落水,再到昨夜的荒唐,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惊心动魄?可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被教皇用毒药拿捏了半辈子的可怜人。

一念至此,他轻轻拍了拍阿卡莎的翘臀,柔声道:“宝贝儿,起床了!”

阿卡莎明显一愣,身子猛地一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右手五指张开,指甲如剑,破空而出,直刺向杨炯咽喉。

那指甲上不知涂了什么,泛着幽蓝的光,锋利非常,离杨炯的脖子只有半寸。

电光火石之间,她看清了眼前的人,猛地停住。指甲尖抵着杨炯的喉结,只差一线便要刺破皮肉。

阿卡莎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随即白了杨炯一眼,翻了个身,重新趴回大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慵懒骂道:“你吓死我了!想死自己去喝毒药,桌上第三瓶,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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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哭笑不得,将手里的玫瑰叼在嘴上,趴到阿卡莎身旁,侧着身子搂住她的腰,笑问:“干嘛呀!有这么累吗?”

“你试试看看!”阿卡莎声音懒洋洋地发腻,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那天三个人,你就可我一个人折腾,真有你的!”

“她们不是没有姐姐花样多嘛!”杨炯凑近她耳根,吧唧一声亲在她脸蛋儿上,将嘴里的玫瑰取下来,递到她眼前,“那,送你的!”

阿卡莎侧过头,眯着眼看了那手中的玫瑰一眼,花瓣红艳,还沾着水珠,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