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结婚工作,还完钱那。
但最起码,找的都是好人家!
自己做的了主!
逢年过节,该走的礼不会少的。
但也不会多。
兄弟几个每次都是商量好的,带得东西一模一样。
“不过,我还是觉得二狗有点糊涂。
单位都分房子,这破房子谁会花钱买!
而且现在各单位,都在盖职工楼。
一个比一个高,有的都是6层了。
那房子,我看了都可以在屋里上厕所!
要能上楼,谁愿意住这破地方?
上个厕所,还要跑去上公厕!
冬天冻屁股,夏天蚊子多。
还臭。
下场大雨,整个胡同都是。
要不是我们退休早了,说不得我们也能上楼。
离开这破地方!”
刘海忠皱眉有些嫌弃的说道。
“一人一个想法。
你别忘了,二狗可是一个大作家。
聪明人!
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
易中海不赞同刘海忠的话。
还有平房挺好,接地气!
还能有邻居走动!
“聪明反被聪明误!
老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来两盘。
我最近跟皮影陈,又学了两招!
正好杀杀你。”
刘海忠跟易中海邀请道。
“呵呵!
老陈也就会放个皮影,你还跟他学。
都是手下败将!
走着。”
易中海摇头不屑的回道。
退休的生活就是悠闲,每天就是出门溜达,要么钓鱼。
又或者就是三五个老头,聚在一起下象棋。
还有比如易中海这个8级钳工,偶尔厂里还是会请他出山。
“说起来,老陈也挺惨的。
以前夜里摆个皮影,也就赚个户口钱。
10年前他的那些皮影,全都被理想兵毁了。
现在只能去扫地。
对了,你还记的那谁家小孩子嘛!”
两人回中院去拿象棋路上,老易叹气说道。
“你说的,是隔壁搬走那家的孩子?
我也忘了姓什么!
当初就是不想上学,要拜老陈为师的。
被他妈打的,没拜成!
后来搬走了!
不过老陈后来也说了,还好没跟他学。
不然将来,吃饭都是问题。
电影电视的,没人看了!”
刘海忠回忆下,想起来笑着说道。
这两老头说着话,拿着棋盘小桌子小马扎去大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