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蓉站在一旁,斜睨了两人一眼,冷嘲热讽道:“没出息!她就是在用钱侮辱你,你竟然妥协了!”
陈娥没说话,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是让一个位子就能赚到五块钱,她为什么不让!那可是五块钱啊!
张瑶儿见状,悠悠然的起身,从行李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走到陈娥身边,递给她,“这些奶糖给你,你帮我把床铺好。”她父亲好歹是机械厂的副主任,家里不缺票不缺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干过活儿。
陈娥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张瑶儿,铺个床就有大白兔买糖?这一把得有六七颗吧,陈娥没有片刻犹豫地接过了,笑着说:“行,小事,我帮你。”
“那你快点收拾,我好休息!”张瑶儿揉着腰抱怨起来:“这牛车坐起来真要命啊,把我的骨头都颠散架了,那个……叫陈知青对吧,咱们知青院的厕所在哪儿?”
陈娥闻言,给她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张瑶儿没出去一会儿,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尖叫声,声音大的估计连村口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咆哮。
胡建党听到张瑶儿那尖锐的声音,吓得他一颗心提了起来,率先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这知青点的负责人一点都不好当啊!
张瑶儿手指着厕所,胡建党过去看了一下,“里面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