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我是不是变了?”
“你清醒了吗?”
汤与目光一震,然后又呆了一会儿,道:“我清醒了,我知道自己做了怎么禽兽不如的事。”
“汤与,你若也信我,便告诉我,事情发生前,你的感觉和想法。”
“世子妃,别问了!”
汤与想起那件事,就懊恼,悔恨,甚至羞愧欲死。
“汤与!”梁景说话了,“我和阿寒都信你的为人。我们要找到那件事发生的真正症结。我们不止是主仆,更是兄弟。兄弟面前没什么难以启耻的。”
汤与抬起了头,眼中有了些许明亮。能被人信任,被人了解,就如同在漆黑的夜里,有人给他点燃了一盏灯。
汤与整肃了一下心情,郑重道:“好,我说!”
“汤与,你说得细一些。”
汤与点点头。
“那天,槐夏提着一个食盒来,说是奉了苓庶妃的命令,来谢谢我曾经的相助之恩。我没将那件事放在心上,接受了槐夏的道谢,就让她回去。她说苓庶妃让她带来一些点心,作为谢礼。我不要,她说这是苓庶妃的吩咐,完不成,她回去要被庶妃责罚。我也不想她为难,便要将食盒接过来。槐夏说,她给我送进屋里。然后,她就去了我的屋子。”
周寒和梁景对视一眼。槐夏这里表现得太过热情。不像在执行苓庶妃的命令,倒像自己要接近汤与。
汤与继续说:“我回到屋中时,槐夏已经将食盒打开。她说这桃花酥是她亲手做,让我尝尝。”汤与说到这儿,看向梁景,“世子爷,你知道,我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