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白道;“听说是全军覆没,但消息不确真。”
“好!太好了!”李淏兴奋了,笑道;“哪怕消息不确真,最起码也是伤亡惨重。日本没了水军,就算将来想要报复我朝,他们也过不来了。”
李淏站起身来,来回走动,连连拍手,笑道;“当时寡人决意出兵,你们还不赞成,怎么样?寡人英明吧?”
李时白笑道;“王上英明,日本没了水军,就是没牙的疯狗,已经不足为患。”
李淏忽然脸色一变;“我朝水师伤亡如何?”
李时白道;“听说海战只有日本和北洋,没有我朝鲜水师。”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李淏兴奋得直拍手,笑道;“他们双方大战,日本水师全军覆没,北洋损失肯定也不小。只要咱们朝鲜水师能够保全,没准将来可以劫掠日本。”
李时白道;“王上,日本战败,将来必定衰弱,这对我们有利,也有弊处。”
李淏不笑了,坐下来;“有什么弊处?”
李时白道;“李建安发动战争,目的在于打开日本市场。日本战败,必然开放市场。到那时无人可以抗衡北洋,我们朝鲜也必然随之开放。”
“北洋都是一群商人,唯利是图。常言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咱们朝鲜国民向来温顺恭良,可是一旦与北洋的人接触久了,思想难免开放。”
“民智渐开,便不服管教。天长日久,必生祸乱。”
李淏脸色沉重,说道;“以领政看来,该如何是好?”
李时白看了看其他几位大臣,说道;“以臣看来,北洋船坚炮利,擅长海战,然日本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李建安区区数千兵力,骚扰沿海抢占岛屿或许可行,他想要征服幕府,绝非易事。”
李淏道;“听说北洋军铳炮犀利,李建安就是靠着火器起家。北洋军陆战应该是不差的。”
“不然。”李时白又道;“铳炮犀利只能野战,遇到大城必然受挫。
“北洋军远渡重洋,劳师远征,后勤补给特别困难。”
“一旦幕府坚壁清野,重兵守城。北洋军兵力太少,想要攻城恐怕难上加难。”
“战事一旦拖入长久消耗,北洋必定向我方求助增兵。”
“到那时,咱们坚决不派兵。他们双方伤亡惨重,最后北洋无功而返。那时双方都要拉拢我朝鲜。我朝鲜从中周旋,既可保全自身,又能多方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