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剑的威力都极其强盛,有人盛赞她的威力有当初岚的遗风。岚虽然没死,但是退休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符不离也大约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岚即便成为了银河,也总是保持着用剑的习惯。
剑作为本就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工具,用来杀戮恰如其分。
在这里探讨生命的意义显得十分多余,大概生命在这里唯一的意义,就是把身体运送到这里来填海吧。
小主,
符不离有些好奇,这大海这么大,为什么这些魔物一定要往这里冲,想要上岸明明有很好的方向。
但很快她也发现,这里绝大多数魔物并没有上岸的能力,其实对已经退到海岸线数公里外的人类而言并不能产生威胁。
能够上岸的魔物只是极其少数的,并不是强大的魔物都能上岸,陆地上的呼吸方式与水中的不同,这种触及最底层进化逻辑的身体构造极难改变,人类发展了这么久,也没有几个人真的能在水下生活。
但是,就算现在的魔物威胁不到陆地上,也绝不能弃守海岸线。若是这里的阵地没有守住,让魔物把整个海域占领了,那么万一魔物拥有了攻击岸上的能力,那么魔物往前一步,就是大批普通人的性命。
也正因目前的战争是海岸线的争夺战,小渔岛的存在就像是定海神针,只要小渔岛没丢,那魔物们就没办法在这里肆意游荡。
天崖就坐落在小渔岛南面大约百里左右的地方,那边虽然战斗同样激烈,但那边的人手更多,设施更为齐全,并不需要过多关照。
如今四座仙山分别镇守于东海上四个位置,虽然距离守住整个海岸线差的太远太远,但只要这四个地方尚在,魔物们就不至于全都汇聚在岸边。
如今海岸边上尚且有船在运作,丢了海岸,那对民生也是巨大的影响。
之前与山主聊天的时候,符不离听到了这些消息,现在在海中对付魔物,这些内容又浮现上了她的脑海。
天色太暗了,暗到根本看不清周围有什么,杀魔物的兴趣也会随着时间推移大幅缩减。如果是苏伏在这里,也许会更享受一些吧。也不知道苏伏会不会水。
在空中杀了一圈魔物,符不离很快又无聊了起来。
杀伐是有点意思,可是时间久了也一样枯燥。
操纵别人的生死固然有趣,可收割变成了任务,性质上就完全不同了。
阳台养了几株麦子,收割起来会小心翼翼欣喜非常,可到了万亩农田,收割可就成了浩瀚的工程。
她再度回到岛上,回到了淑月身边。
哪怕在淑月身边无所事事,也比在海上胡乱挥剑要来的有趣。
她也知道自己挥剑斩杀魔物远远比寻常猎魔人有效率的多,上百名猎魔人也未必能有她一个人能打,可即便如此,就像当初面对浅浅群一样,她的存在其实也同样渺小,同样不值一提。
她想,也许自己该更努力一些?为了人类的命运,她多付出一些也是应该的。
看着远天的年许许在周围飞来飞去,因为周身有着紫电,所以十分好辨认,就像是紫色的流星。
想到年许许近两年来都在这里忙碌,她心头不由升起了几分钦佩。
换做是她,天天面对这些东西,就算不疯,也该变成木头人了。光是这一阵子在周围猎杀了两圈魔物,就已经让她对魔物产生了生理上的恶心。
这与在小月饮楼为人治病差距很大,为人治病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并非一成不变的工序,而且遇到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趣味。这里完全不一样。
她休息了一会儿,与淑月贴贴蹭蹭,恢复了一些能量后,因为天色依旧黑暗,完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她索性又出去晃悠了一圈。
大家都在忙,只有自己歇下来也实在不合群。
不过,她这一次出去倒是基本都在划水做样子,并未真的出多少力气。她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年许许身上。
这么划水划了好一阵子,年许许终于回来休息了。
符不离心头一喜,连忙跟着年许许一起到了岛上。
年许许一身是血,来到岸上,拿起准备好的水壶,便大口大口喝了许多水。
符不离站在她的身边,尾巴左右摇摆了起来,小声道:“年许许,你要不要魔力鸭?”
年许许愣了愣,随后道:“要。”
符不离兴致立马来了,跑到年许许的身边,便将手放在了年许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