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离想了想：“是吧……”

晚舟的事，还是不要说出口了比较好。

对方显然陷入了沉默。

“这有什么不好吗？”符不离歪了歪头，“又软又蓬松又好看的东西，当然该配可爱的女孩子。你看，大家不都很喜欢她的尾巴么？女孩子哪有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不过是想让她更好看些罢了。据我所知，夜白成为半魔人后，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吧？只是变好看点，怎么了？”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之间，小月饮楼内部忽得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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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来源，正是之前检查人员进去的方向。

随后，便看到之前捧着魔力检测装置的女子走了出来。紧接着，先前捧着魔力检测仪的女调查员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魔力检测仪……炸了。”

“找到天心遗物了？”

“没有。”

“那仪器怎么会炸？”

女调查员挠挠头，看向符不离：“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炸了。”

符不离跟着眨了眨眼：“是不是你们仪器质量不太过关？”

“可能吧，”女调查员嘀咕，“我回去换一台。”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我们继续，”领头者将话题拉回，“所以你将夜白女士改造为半魔人，动机仅仅是‘让她好看’？”

符不离点头：“不行吗？你们若真接触过夜白，她没同你们说？据我所知，现行法律里，可没有禁止我在别人身上装点些好看的玩具……嗯，装饰物的条款吧？”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

符不离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嘴边点了点：“不止是狐狸尾巴，兔子耳朵我也很喜欢，所以我抓了很多魔物兔子，割了它们的耳朵，装在了别人身上。我觉得这样很好看，很可爱啊，而且也没有引起什么医患纠纷，不算是医疗事故。她们也都很喜欢，这算不上犯罪吧？”

这听起来更像是无理取闹。

半魔人和人类可是几乎能算是从物种上都有着区别，习性、习惯都与人类有着极大的不同。这可不是装饰能说得通的。

这就好像说给猪插了对翅膀，猪就飞走了一样。

“杨桃女士，虽然装饰性的物件我们并未有过限制，但是根据《猎魔禁令》第七十九条，任何在人体身上进行的魔物植入实验，或者相似行为，都视为违反法令。”

符不离连忙摆手：“我这不是实验，只是装饰性调整。我这里还有很多装饰物，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装上。我这里有成熟的装饰流程，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和他们做实验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牟利，我只是想让大家变得好看。”

“杨桃女士，私自对他人进行的任何魔物植入都是违反条例的。”

符不离叹了口气：“那你们说要怎么办？要把我抓起来吗？”

她说着，将两手往他们面前一伸。

这种事其实已经没办法避免了，她没办法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夜白也好，李悠悠也好，其实都在她的授意下承认了被改造的事实，他们拿这种事情来问罪于她，她当然也只能接受。

在这些人面前，她在装傻充愣，装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这样确实有被欺负的可能，但她被欺负又不太可能。没有能力的人装傻会被欺负，而她的装傻，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胡搅蛮缠多一层“幼稚”作为屏障。

要是她不高兴突然咬人了，那也只是因为幼稚罢了。

“杨桃女士，按照条例确实应该对你进行监禁，并处以罚款。考虑到你没有由此获取任何收益，也没有带来恶劣影响，所以惩罚都会以最低限度进行。”

符不离眨了眨眼睛：“最低限度？”

“简单的说，只要你配合，最低限度的惩罚会是限制你离开小月饮楼的权利。”

符不离沉默了一下，抓了抓脑袋。

那和没有处罚有什么区别？

紧接着，那位女调查员又捧着新的魔力检测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