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寻常邪物,何至于引得各方势力如此觊觎?这东西背后,必定藏着惊天的秘密。
阿桑头人面色依旧铁青,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霾。
他一言不发地引着子叔鹤轩、齐樟和阿糯进入内室,随即沉声喝令门外的苗兵将楼门紧闭。
亲自在门窗缝隙间仔细巡查,确认四下无人潜伏偷听,这才转回身,在火塘主位上缓缓坐下。
昏黄的桐油灯火跳跃着,将他刀刻般的脸庞映得明明灭灭,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杀与凝重。
“那不是一块普通的木头。”
阿桑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过幽深的山谷,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是‘鬼巫令’。传说中,可以号令天下苗人的至高宝物,更是开启鬼苗祖鼓埋藏地线索的唯一钥匙。”
“鬼苗?”
阿糯更是满头雾水,下意识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阿爸,咱们苗人不是只有黑苗、白苗、花苗、青苗、红苗这五大分支吗?
这‘鬼苗’又是什么来头?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头人阿桑的目光投向火塘中跳跃的火苗,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遥远而神秘的古老传说之中。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祭祀般的庄重与忌惮:“傻囡,咱们苗人,其实还曾有过一支极为古老、也极为隐秘的族裔,便是这‘鬼苗’。
他们世世代代深居在常人难至的大山极深处,结庐而居,从不与外族,甚至与我们这些支系来往。
偶尔,会有极少量的鬼苗人冒险下山采购盐铁等必需品,但他们只会前往黑苗的大寨进行交易,且交易时多以黑布蒙面,从不踏足他处,更不与外人交谈。”
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
“传说中,他们是苗祖蚩尤的嫡系血脉,是守陵人,也是守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