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叶军在仇恨和金钱之间做个选择,他会选择金钱。至于会不会一笑泯恩仇,在叶军看来这就是笑话。他叶军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既然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就不可能挖出来。
所以,只要周安东能一直让他赚钱,仇恨对方种子就不会发芽。那一天周安东不能让他赚钱了,仇恨的种子就会发芽,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叶军阴晴不定的脸,最后又恢复如初,然后露出笑容:“好,小姑我答应你。”
叶真和叶军差不几岁,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她看着叶军脸上的表情,对叶军心里的想法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叶军!”叶真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瞒不了我,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牢牢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叶真抬起手指,虚点了一下叶军:“你在周安东面前就是一个——愚蠢的低能儿,不管你有什么小心思,都要收起来,永远都不要付之行动。一旦你动了,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家里肯定不会保你,也保不了你。”
叶军很不服气,但金钱的诱惑让他把不服压了下去,狡辩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不过就是想尽快出去而已。”
叶真笑了,这次的笑有些阴森森的:“好,既然你听不进去,我也不再多说。等哪一天,你被周安东收拾了,可别跑到家里哭。”
“我?哭?”叶军嗤笑一声:“小姑,除了小时候你把我打哭,我什么时候哭过?”
叶真再一次站起身,来到叶军身边,在这个家伙脑袋上拍了拍:“我走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你就能出去,那时毛呢厂改制应该也有了结果,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周安东。”
叶真迈步往外走,细细的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响起咔咔的声音。来到门口,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突然开了。
管教听到了鞋跟儿敲击地面的声音,于是先一步打开了门:“叶真同志,谈完了?”
叶真微笑的点点头:“刘同志,麻烦您了。”
“不麻烦!”管教急忙说道:“这都是我的工作。”
叶真冲着管教点点头,迈步出了会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