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敏维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缥缈的说道:“这个案子发生时,我还是朝阳分局的副局长。当时我手里也有个案子,所以对这起奸杀案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如果事实真像你所分析的这样,要是继续追查下去,京城恐怕会引发一场大地震。而我们站在震中,很有可能被埋在废墟中,永远也出不来。”
听到黄敏维的话,于向军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所以,黄局,你的意思?”
黄敏维反问道:“你呢?怎么想的?”
于向军噎了一下:“最少我要知道,那个禽兽是谁。”
黄敏维再次陷入了沉默,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打破了沉寂:“如果这起奸杀案,始终无法找到线索,那也就罢了。
可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倘若此时畏首畏尾、顾虑重重、怕这怕那,放任凶手逍遥法外,我不仅良心难安,更是对我这身警服莫大的亵渎与侮辱!
尤其是那个正值豆蔻年华,本应拥有美好未来的无辜的小姑娘。她没招谁也没惹谁,却被恶魔、禽兽扼杀了灿烂的生命。”
说到这,黄敏维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异常坚定起来:“所以,这个案子必须调查下去,就算前面是铜墙铁壁,哪怕撞得头皮血流也在所不惜。”
听到黄敏维的话,于向军的心突然间松懈下来,表情也变得坚定:“好,我这就去继续审问温三猫。”
当于向军回到废弃工厂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但对温三猫的审问并没有停止,因为不能让他松懈下来,所以老钱拿起方鸿彬留下来的审问笔录看了看,然后开始审问走私的案子。
温三猫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也清楚不可能会有人来捞他。于是,这个家伙把洪金燕如何利用手里权力,把毛呢大衣以残品的低价卖给他,套取国有资产的事情撂了个底朝天……”
这正说着呢,于向军推门走了进来,但他并没有打断温三猫,而是默默点了根烟,然后来到一边听着。
温三猫看了一眼于向军,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于局,能给我一根烟吗?”